第九天
子淞健身结束后再次来到沈戾门前,我看出他步伐之间的犹豫,可裁决的刀总会落下,子淞还是推门进入。
他一如往常地好像没看见沈戾一样,沉默地跪爬在床上等待着沈戾给他的后穴涂上羞人的油膏。
沈戾昨晚离开后在拳击室挥霍了全身的精力,几个陪练被他打得叫苦不迭,这才堪堪压下欲望。
哪怕子淞面表情,可敞开的蜜穴处泛起的可疑水光却把他的欲望暴露遗。沈戾也憋得难受,但为了彻底把子淞变成自己的胯下之物不得不忍耐。
粗糙的指腹上又是一块丰润的油脂,紧缩在一起的菊穴每一处褶皱都被沈戾揉开,沁入滑腻的油膏,沈戾细细地揉按着,确保穴口充分吸收增加敏感紧致的膏药,这些他施下的肥会在不远的未来为他结出最丰厚的果实。
修长的手指刺入后穴,沈戾不由得感慨里面的炙热和紧致,他每天都会为子淞上药,也能感受到子淞后穴一日比一日地紧致。
我注意到子淞咬紧牙关,心下了然,如此敏感的身体哪怕只有一根手指进入也能带来泼天快感,为了保存最后一丝体面,子淞控制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沈戾今天出乎意料的没像往日一样用手指在子淞身体里戏弄他,涂完所有药后快速抽离手指,手指离开时,我居然看到一股清流顺着子淞油腻腻的后穴滑出。
沈戾直接让子淞开始提肛运动,自己红着眼坐到一旁收回视线。
我知道他也在疯狂忍耐。
等子淞结束今天的药浴把自己冲洗干净后,又被要求服侍沈戾洗澡。
沈戾老神在在地等待子淞服侍,子淞的手生的好看极了,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如同他人一样有一种寒玉的冰冷感。
这样的一双手正搭在沈戾的衬衫上,一颗颗解开上面的纽扣,露出里面蜜色的胸肌,解开所有扣子后,子淞撑起沈戾的衣领,顺着男人的肩胛骨脱掉整件衬衫,一点都没碰到沈戾的身体。
“咔嗒”
腰带的敞开让沈戾藏在裤子下的性感腰线全部露出,冰凉的手拉开已经快要绷开的拉链,让里面饱满的内裤囊袋弹出,不可避免的蹭到子淞的手背。
子淞的手立刻收回来,不知怎的,我总觉得他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些。
子淞似是整理了情绪,片刻后蹲下身体,一点点脱下沈戾的裤子,沈戾配合地抬脚,把裤子脱下,全身只剩一件即将被撑破的内裤。
子淞的手艰难抬起,手指勾进沈戾腰侧的内裤边缘,慢慢下拉,早就勃起的性器紧紧勾住内裤边,似乎在和子淞角力一样,让内裤边缘和腰腹之间隆起大片空隙。
“啪”
在子淞的不懈努力下,男根在被压低到某个角度后一下拍打在沈戾小腹,全根显露,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我明显看到子淞的眼睛在这伟岸的鸡巴上停留了一瞬,哪怕他立刻开视线也让我捕捉到。
“抬头”沈戾命令道。
子淞抬起骄傲的头颅,一抹绯红让曾经冰山一样的脸孔多了几分潋滟,我知道用子淞的视角看沈戾肯定是骇人的,他首先会看到垂在双腿之间的饱满囊袋,然后便是视觉效果惊人的雄性器官,再往上便是沈戾强壮的体魄,最后就是那张充满嘲讽与欲望的脸。
所谓服侍也很简单,子淞只需要把沐浴露涂满沈戾的身体,然后再和他紧紧抱在一起,让沐浴露在两人身体的贴合中生出泡沫就好。
寒白的手抚上沈戾古铜色的皮肤,慢慢涂抹丝滑的沐浴露,掌心下满是壮年男子身体的滚烫温度和侵略感十足的肌肉。
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抱在一起,昨天未完的恩爱情事再续前缘,沈戾却岿然不动,只有子淞一人费力的用滑嫩的胸腹让沐浴露在两人之间泛起泡沫。
分开时子淞的欲望也同样昂扬。
我看出子淞的犹豫,却不知为何,直到听见沈戾的催促。
“快点”沈戾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情绪,子淞满是沐浴露的手摸向沈戾的胯间,粗壮可怖的男根被冷白的手轻轻握住,膨胀到极点的龟头被子淞撸过时马眼都微微张开,把整根性器都涂匀后,子淞闭着眼睛转身背对着沈戾。
我还没来得及猜测子淞要做什么,就见他自己掰开臀缝,靠近沈戾的胯部,然后用饱满的双丘夹住沈戾的粗壮鸡巴,为了弥补身高上的差距,他甚至还轻轻踮起脚尖。
翘起的屁股上下滑动,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子淞的臀缝中间的男根顺畅滑动,龟头真的像是从莹白龟壳中探出头一样,翘立在子淞的尾椎骨前,又被子淞慢慢抬起的屁股重新吞回。
沈戾的双臂向后撑在光滑的瓷砖上,闭着眼仰起头享受子淞臀肉的滑腻,紧紧只是臀缝就让他犹如置身天堂。
子淞也闭着眼睛,脸上满是隐忍,我知道沈戾肉根上的粗糙青筋肯定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虐待如今娇嫩比的穴口,一滴清流从沈戾的性器上流下,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沈戾从没因为做爱憋过这么长时间,一时间情难自控小腹下沉,龟头直接沉到子淞的臀缝底端,然后紧贴着内侧嫩肉上挺,用力的肉根重重碾过子淞已经莹润的后穴,我看见子淞的头用力低下,情动的微小声音在这窄小浴室里如此明显。
沈戾上下抽送了几下后,我注意到子淞的双丘居然紧紧夹住了粗壮的男根。
本来享受的沈戾不止为何一把推开子淞,匆匆冲干净了身体,离开浴室,独自留在浴室里的子淞在沈戾离开后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他把水温调到最低,接受冷水冲刷,沉默不言。
冰冷的水滴簌簌砸在子淞身上,我罕见地觉得子淞居然有些脆弱,他把水流调到最大,似乎想溺死自己,激速落下的水砸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头顶的水在下额汇集,汇成水柱砸在胸口的一侧殷红,我万万没想到只是如此,子淞的乳头居然因此充血,他的身体究竟敏感到了什么地步?!
子淞似是被这变化打击到,他的双手捏在自己脖子上,用力收紧,我看到他手上因用力而突出的骨节,脸色也涨红起来,他居然要掐死自己!
哪怕我才见过活着的子淞,此刻看到这样的画面也不免心如刀绞。
我知道子淞不是这么不负责任且怯懦的人,他的坚毅他对家人的责任,会让让他在地狱中涅盘,最后,子淞还是松开双手。
匆匆离开的沈戾穿好衣服直奔陈医生而去,他压抑着欲火焚身却处宣泄,开门见山的问道:“老子鸡巴都要炸了!还他妈得憋多久?”
陈医生笑了,给出沈戾一个笃定的答案,沈戾满意离开。
沈戾没像昨天一样和子淞纠缠,甚至都没在他身边,让子淞难得在白天有了独自一人的时间,却在晚上入睡时和子淞同床而眠。
沈戾今晚实在令我恶心,他用那条恶心的舌头,把子淞全身都舔了一遍,连脚趾中间的缝隙都没放过,滑腻的舌头肆意在子淞身体上游走,每每都能引起子淞身体颤抖。
此时子淞又被他摆弄成跪着的姿势,他用力掰开子淞的臀缝,因为羞涩而红润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沈戾把脸凑上去故意用力闻了一下,戏谑的说:“居然是香的”
然后伸出舌头,像装可爱的小孩子舔食冰激凌一样,一下接着一下滑过子淞的肉穴。
子淞的脸已经埋进床里,粗糙舌苔上的颗粒似乎非常折磨他,带着口水的舌头柔韧有力,每次滑过穴口时都会让害羞的褶皱缩成一团,沈戾像是觉得有趣,用舌尖抵住菊穴缩成的一点,来回打圈,一开始子淞的后穴还用力收缩着,随着沈戾的舔舐却慢慢放松下来,在某一刹那露出一点清流,沈戾见此更是又舔又亲,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仿佛子淞的后穴源源不断的流出蜜汁一样。
我注意到不管沈戾怎么舔舐,他的舌头都没有进入子淞的穴口,可子淞却已经欲火焚身。
沈戾已经离开,可子淞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被舔的湿漉漉的后穴像是即将绽放的花,连劲腰都微微颤栗着。
子淞的状态非常不对,我真没想到那个昏医居然有如此手段,这九天里子淞除了睡觉几乎都在被他改造身体,沉积的药性在今天终于质变,子淞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在第七天时已经被唤醒,三天的时间里不断累积法散去在今天终于爆发。
夜已经深了,沈戾甚至打起鼾,子淞的眼睛虽然也紧闭着,可我确定他没睡着,他侧躺着,身体不断颤抖,大腿紧紧夹在一起用力磨蹭,我心中悲悸几乎成河。
这种状态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子淞实在忍受不住欲望的折磨,他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一只手用力抓紧床单,另一只手甚至抓起自己的大腿肌肉,五道明显的红痕立刻浮现,可这也只抵抗了一瞬。
我注意到子淞抓伤自己的手已经放开,正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掌心以抵抗更加猛烈的欲望冲击。
“嗯——”
我听见子淞压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虽然微小却压过沈戾的鼾声灌入我的脑子。
床单已经快被子淞抓破,他紧握的手却慢慢送来,颤抖着向身后摸去,指尖刚要触碰到早就湿得不像话的后穴时,猛的抓紧。
“啊~”
可惜那握紧的拳没坚持到三秒就松开,颤抖的中指试探着探入后穴,当子淞回过神时,他已经忘情地用力抠弄着,淫水流了一手。
可哪怕子淞的眼睛睁大,他手上的动作却只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翻江倒海起来,他的手指毫章法,胡乱地惹是生非,后穴本以为即将得到满足,没想到只是一根细长的手指,连最需要抚慰的点都不懂如何去摸,欲望直接被子淞自己点燃。
子淞的声音越来越明显,活像是被欲火炙烤的羊羔。
他闭着的眼因为手指不经意碰到的一处被刺激地睁开,然后不管如何抠弄都再也找不到让他沉沦的点,这时眼前躺着的强健男人映入眼底。
后穴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子淞的眼神发怔,像是正在回忆什么,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居然一直在看着沈戾的内裤。
子淞像是入了魔一样,他坐起身体,痴迷地看着沈戾鼓胀的内裤,慢慢挪到沈戾面前,看了眼还在打鼾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脱下沈戾的内裤。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泪流满面,曾经的天之骄子因为我的一时任性俨然成了欲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