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筋的鸡巴暴露在子淞眼前时,子淞的后穴已经泛滥成灾,他的手轻轻握住睡熟中也依旧硬挺的男根,手心中的滚烫也让他瑟缩一下,不对!男人睡着了怎么还可能勃起这么久?沈戾居然在装睡!可子淞不知道,哪怕他心里明白不管怎样都会吵醒沈戾,但内心中不断有个声音告诉他,他睡着了,不会发现的。这种不可信的话,在欲望的挟持下成了子淞放荡行为的支撑。
曾经称得上古板的子淞此刻居然已经双腿岔开跪在沈戾身前,他握住沈戾的鸡巴,动作生疏地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后穴,后穴被这炙热烫的紧缩了一下,然后就着急的往下坐。
“唔~”子淞咬紧牙关,连续的提肛运动他后穴的紧致已经超乎想象,此刻龟头生硬地进入让他痛苦难忍,可这龟头还没进去,只是紧抵在穴口就让子淞浑身发抖,强烈的快感冲刷着他的神经,让他想要快些全部吞入。
沈戾的鸡巴一下子就被子淞淋湿,湿滑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我看见菱形的龟头已经轻微陷入肉穴,在马上就要进入的瞬间,原本任由子淞摆弄的男根用力一挑,重重滑过子淞的肉穴,没能让子淞如愿,我就知道沈戾是在装睡。
子淞的后穴连续紧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大腿内侧已经潮湿。
他不甘心的再次扶住沈戾的粗壮,在又一次抵住穴口时,被情滑开。
子淞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像是即将渴死的人面前的瓶装水,分明存活的希望就在眼前,却因为连拧开瓶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渴求中死去。
炙热的男根再次被扶起,这次子淞居然再也怪不得疼痛,对准后穴后,双腿一个用力把沈戾的鸡巴全根吞入。
“唔——”
我听见子淞痛苦的声音,久未被滋润的身体一下子吞下如此伟物,括约肌都被撑到近乎透明,利刃一般的粗长性器好像把子淞劈成两半,可惊人的是,如此粗暴的进入,子淞的后穴一点事都没有,一定是那医生每天让沈戾给子淞涂的药导致的。
子淞虽然声音痛苦,但我却注意到他因为这一插居然直接射了出来,这是我法想象的快感,只因为一次进入就让子淞喷射精华。
我不知道的是,对子淞来说,疼痛只有一瞬间,然后他的大脑就是一片曝光极高的纯白,在沈戾的性器全部进入后,子淞空白的大脑里绽放起数礼花。
装睡的沈戾一个暴起把子淞压在身下,二话不说爆肏起来,子淞的身体被他折起,整个屁股都离开床面。
沈戾的眼睛通红一片,表情狰狞,腰腹肏干的力道是把子淞往死里干,他的鸡巴实在是太过粗长,子淞的小穴被他撑得极开,穴口被撑得细细的肉筋绞在柱身,攀附在鸡巴上的嫩肉被带出穴时都大半被阻拦在内,大量的淫液被带出,十几下后居然就能溅起水花。
“啪啪啪……啪啪”
“啊啊……沈~嗯戾~沈戾,给我~给我”
我听着子淞动情的喊着沈戾两个字,心中一片苦楚,这证明子淞能认出他身上的驰骋的男人是他曾经的情敌沈戾,可他还是把双腿盘上对方的腰毫廉耻地求欢!
我怎么会用毫廉耻来形容子淞?我……
我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就被屏幕里两人的动作吸引注意力。
曾经不共戴天的两人如今如胶似漆的激吻在一起,子淞不复之前任何一次亲吻的冷淡,直白而热烈的回应着沈戾。
沈戾的腰抬得极高,他的鸡巴实在太长,想要整根操干必须用非常大幅度的动作,沈戾只觉得自己过去做的爱都是浪费时间,子淞的穴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他仿佛置身天堂。
想到曾经的天之骄子如此已经沦为自己胯下之奴,沈戾的内心升腾起一股强大的满足感。
“你是谁?”
“啊啊~亓……子淞嗯~”
“我是谁?”
“沈戾啊——”
沈戾的屁股像是俯冲的老鹰,又快又急拍击子淞的屁股,在确认子淞意识清醒后更是凶猛。
“我在干什么?”
龟头一个猛冲,进入到从未有人到达过的地方,惹得子淞鲜嫩后穴用力绞紧,大量肠液冲刷龟头,却被粗壮的柱身紧紧堵住,让子淞感到小腹微微发涨。
“啊啊~操我你在操我~”
“喜欢被男人操吗?”
“喜……欢嗯啊啊”
沈戾残忍地勾起嘴角,随着屁股不断耸动说出最可怕的话。
“亓子淞,看你这幅骚样,喜欢被男人操?啊~爽!”
“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被我操射一次,我就找个男人操你。”
“啊啊~不要~不要!”
“他们都能像我这样,把你压在身下操,把你的小穴插得直流水儿”
“我会慢慢给你选,保证每个都是大种马,鸡巴又粗又长又持久,每天晚上都把又浓又腥的精液灌进你的小屁眼里。”
怪不得峻锋的性器傲人又持久,原来是子淞今晚溃败的惩罚。
“啊啊~沈戾,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有些荒诞地觉得子淞那样清冷的声音混合了情欲、恐惧与可奈何后确实让人怜惜,然后这法打动暴戾的沈戾一点
沈戾荒诞的话让子淞惊恐不已,因为情急夹起的屁眼让男人的鸡巴享受到世间最美好的紧致,沈戾的全身肌肉都被这爽利刺激地绷紧。
沈戾最受不了子淞清冷的脸被他操到失态的表情,屁股上像是装了什么助力器一样,凶猛的力道操到子淞几乎失声,沈戾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去找子淞的敏感点,他整个肉穴都处在极端敏感的状态,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内里蠕动绞紧。
滚烫的鸡巴猛顶着最深处的嫩肉,饶是子淞再坚强也从内部被干到土崩瓦解,两人身下的床咯吱作响,火爆的性爱让它不得不承受如此重量。
“好涨~啊啊~”
在沈戾持续的进攻下,子淞又一次射出精液。
蠕动的小穴像是龙卷风的风眼,咬着男根几乎缩成了真空状态,强大的吸力凌虐着龟头,试图从张开的马眼里吸出些什么,然而沈戾越战越勇,子淞却再次缴械投降。
“这就又射了?你是早泄还是真的想多要几根鸡巴?”
“不是……不是~”
子淞力辩解着,他已经被操软了腰,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住沈戾的腰,以让自己能更好的敞开花穴任人采颉,花蜜像涨潮的水,随着男根的进出湿了一床。
如铁杵般性器反复肏干柔嫩的花穴,像是一场至刚与致柔的博弈,穴壁紧紧包裹肉根,沈戾只感觉有千万细小电流包裹自己的鸡巴,每次抽插都仿佛触电般舒爽。
性张力充斥着整个房间,两个男人放纵身体遵循最本能的欲望交欢,体液毫不吝惜地彼此交换,粗鄙的语言,压抑的呻吟,扭动的身体在黑夜中演奏出性与爱的高歌。
子淞避开沈戾火热的视线,向下望去,却看见男人结实的小腹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后丘,像是在开凿井水一样,粗壮的肉茎每次抽插都能带出许多淫水,沈戾茂密浓黑的阴毛也随着他的肏干一下下搔挠自己的囊袋,坚硬的毛尖让刺得囊袋可怜地缩在一起,勾勒出两颗睾丸椭圆的形状,而这对春卵正努力为自己下一次喷射准备精子。
沈戾的小腹上能明显看到鼓起的血管,胀起的血管快去输送着血液送往男根,让它维持最坚硬的状态,沈戾见子淞看着两人的交合出,动作也越发凌厉,密集的拍肉声好像初夏的暴雨落地,阴囊已经被他甩出残影,肉穴的快感再上一层,子淞的脖颈用力昂起,脸上写满情欲。
“嗯嗯啊~太快了,里面~别顶~嗯~”
“啪啪啪啪啪啪……”
粉嫩的肉穴好像金鱼嘴一样,当沈戾抽出时微微凸起,裹住肉茎不愿松口,沈戾的动作实在太快,藏在青筋下的空气有时还没来得及被穴口挤掉就被送入肠道深处,随着不断的肏干又慢慢跟着淫水挤成泡泡被肉茎带出,黏在嫩红的肠肉上很是好看,不过用不了多久要么被沈戾操破,要么流到床上。
“趁我睡着想用屁眼强奸我?”
沈戾猛的一顶,两人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不见一点缝隙,不再动作。
“啊~!没有~”
子淞怎么可能会承认。
“没有?没有?没有?”沈戾问一下就慢慢抽出男根,直到龟头快要露出时又恶狠狠地操回去,小腹拍到屁股上的声音大到像是抡圆了胳膊狠狠删了几巴掌一样。
“唔——唔——嗯~”
子淞还是不回答,龟头这几下都狠狠擦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子淞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不说话?那我不操了”
沈戾作势就要退出子淞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