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子冽线/Day2—Day8(1 / 2)

沈其昌的龟头被窄紧的花穴死死咬住,一股股热流浇在马眼上,阵阵酥麻爽利让他不自觉的夹紧屁股,海绵体更硬了三分。

惊人的快感让沈其昌的小腹紧绷,他激动地蹲起,抛掉了所谓沉稳的虚假外衣,一只脚牢牢踩在子冽岔开的双腿之间,另一只脚猛得踩向子冽头,整个身体转了九十度,用力把子冽俊美高贵的脸踩进宣软的床里。

沈其昌的姿势甚是淫荡,他完全没把亓子冽当成人,在亓子冽身上放肆地扎着马步,全身筋肉紧绷,坚硬的鸡巴斜插在亓子冽绵软有弹性的后穴里。

“啪啪啪”

“屁股继续用力翘着!”肉棒在濡湿的穴内横冲直撞,感受到亓子冽下沉的腰腹有些松懈,沈其昌对着他挺起的屁股用力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打得臀波荡漾,连续不断地猛烈冲击几乎快要把亓子冽艰难维系的孤傲击碎,幸好他的脸被紧紧踩进床里才没被人窥见早就迷离的眼神。

丝丝肠液混着精油挂在把后穴撑到极点的男根上,敏感的后穴不断分泌肠液,鸡巴仿佛被泡进温泉里,颇有厚重感的淫液包裹着性器帮助主人更好的服侍穴内的来客。

“我操的是男人的屁眼还是女人的穴?怎么还喷上水了?操了几个月这小屁眼就会喷水,再过一段时间能不能给我生个儿子?”

侮辱的话刺激着亓子冽的耳膜,他像是被两股力量拉扯,一边是肉体上的沉沦,一边是精神上的不屈,他在其中艰难为生,身后男人肮脏的鸡巴一次次把他送上高潮,内心强大的韧性让他保留一丝清明,可家人,仇恨却摆弄他的身体,让他自愿撅着屁股大敞后门,任由男人奸淫泄欲。

沈其昌越来越激动,两人身下的床随着他的连续炮轰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也越发口不择言。

“还想和女人结婚?你还能操女人吗?用屁眼伺候男人的玩意。”

“是不是得让我先肏硬你,然后再把你操射,不然你怎么让女的怀孕?”

“唔嗯嗯~嗯”

亓子冽完全说不出话来,沈其昌刻薄的话像一柄利刃剖开他的心脏,他已经配不上知雅,却因为一己私欲把试图利用知雅,他罪不可赦却别他法。

连串的肉体碰撞很快就把这些悲伤的想法挤出亓子冽的身体,他的体内已经容纳太多,再装不下除沈其昌鸡巴以外的任何东西。

薄红的身体上油亮非常,沈其昌发泄完情绪后才注意到亓子冽迷人的肉体,滑腻的精油让他全身紧致的肌肉散发着健康的油光,沈其昌移开脚,把亓子冽的身体重新放平,魁梧的身体压在了亓子冽的后背。

他像是蠕动的蛇,感慨着亓子冽皮肤的滑嫩,臀大肌一缩一放,不断顶入红肿不堪的后穴。

皮肤粘合的声音十分淫乱,大量的精油润滑着两人的身体,滑到沈其昌多次以为这爽嫩的后背他趴不住。

沈其昌强势地抓住亓子冽的手背,和他十指相扣,欣赏着自己每次深入时亓子冽细微的表情变化。

亓子冽侧脸趴在按摩床上,闭着眼不愿看到沈其昌的脸,却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自己脸上。

沈其昌缓慢插入,已经全根而入却继续加重力道,饱满的屁股被他用力压平,龟头缓慢而坚定地越埋越深。

“太深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

沈其昌九浅一深颇有韵律地肏干着,温柔的性交很快就让亓子冽的快感再次累积,他没说过一个爽字,身体却早就成了欲望的奴隶,微张的薄唇竟是像索吻一样,沈其昌自然不会放过。

“唔~嗯~唔嗯~”

“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交换口水的声音和沈其昌转变为三浅一深的动作交响呼应,同样强壮的上半身紧紧交融在一起,只有下体不断耸动,爆筋的男根隔几下就会拔出大半根狠狠落下,身下的男人也会因此发出极为惑人的春吟。

穴里的肠液实在是太多,当沈其昌用力冲刺的时候不免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他扣紧和亓子冽十指相扣的手,双腿猛然用力,然后疯狂挺腰爆肏,亓子冽的舌头突然被沈其昌用力吸进嘴里,法挣扎,他被身后的狂草顶到不住呻吟,沈其昌明显已经到了欲望的顶峰,他没有压抑欲望,越肏越狠,每下都狠狠把亓子冽的屁股压平,然后迅速弹起再次深入,亓子冽的屁股弹性惊人,每次都会很快的恢复原状,看起来居然像是他的双丘把沈其昌弹起来的一样。

爽到极点的沈其昌再也法抵抗整根鸡巴的快感,爆射的精液瞬间灌进亓子冽的肠道深处,他不可抑制的发出爽到极点的哼声,抵住亓子冽的屁股确保每一发精液都能射进最深处。

持久的后入终于画上句号,激烈的性爱却刚到半程。

沈其昌退出亓子冽的身体,射过一次的鸡巴依旧精神满满,伞装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残精,上面的水润更不用提。

沈其昌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亓子冽留,就让人翻过身来,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亓子冽的上半身居然被床顶起,这床上半部分像是病床一样居然可以调整角度,亓子冽就这样被迫上身随着六十度昂起的床躺着。

这个视角让他清楚的看见身前发生的任何事情,他看见自己发着油光的身体,看见自己不争气的性器挂着精液硬挺着,看见同样满身油光支着鸡巴把自己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M状的沈其昌,甚至看见自己法合拢的肿胀后穴正往出股股流着肠液与白灼的精子,那熟悉的滚烫再次抵在自己穴口。

“要我怎么进去?”沈其昌问道。

“慢啊——!啊啊啊”

随着“噗叽”一声,可怖的雄根再次全部没入亓子冽的身体,沈其昌哪里会如他的愿,一点也不见疲惫的魁梧身体卯足力气上来就是一顿狂草,亓子冽的双手不自觉的撑在沈其昌的肩头,试图通过制造阻力让男人的动作温柔些,然后这心之举却给了沈其昌上半身支撑,让他能更好的把力量分给腰腹。

“好好看着你的小屁眼儿”

亓子冽神地看着自己红肿的穴口,它仿佛已经到了极限,发出的光泽不光是精油和肠液的润滑,还有长时间摩擦的充血所致,可它又仿佛贪婪地没有上线,一直能保持有力的收缩,不断把快感从尾椎骨穿到自己的大脑当中。

淫邪的男根反复肏干,他能看到凸起的青筋经常刮擦着柔嫩的穴肉,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点肠肉,湿漉漉的柱身像是蜂蜜杵,用上面的沟壑带出穴里最甜的蜜,淋了沈其昌一腿。

浓密的阴毛也全都被淫水打湿,乱做一团,亓子冽每次看到面前结实的腰腹向前一顶,一股强烈的快感就会攀上头顶。

双丘法完全缓冲肏干的力道,亓子冽斜靠在床上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顶一顶的,沈其昌像是发现了什么,在肩膀上架起亓子冽的双腿一折,让亓子冽只剩上半身躺在斜支的床上,他突然一个用力,亓子冽的身体借这精油和床之间的润滑,被高高的顶起,下腹快速撤离,只剩一个龟头留在穴内。

亓子冽的身体被顶起,背后因为有着大量精油润滑慢慢向下滑动,他眼睁睁看着随着自己身体的下滑,后穴一点点吞纳粗长的男根。

本来这样的倾斜角度不足以让亓子冽的身体下落,奈何有精油辅助,可下滑的速度十分的慢,让他能明显感觉到那根肉棒一点点碾压自己的后穴每一处嫩肉,硕大的龟头慢慢滑过最敏感的地方时,亓子冽的脚趾不受控制的扭曲在一起,发出像野猫一样的声音。

“嗯~”

时间过得又慢又长,当亓子冽为自己的屁股终于落到沈其昌结实的小腹上而松了一口气时,沈其昌如法炮制。

在不知道多少次龟头再次缓慢有力地碾压过那处敏感时,亓子冽又一次高潮,大量精液射出一股抛物线,沈其昌终于不再折磨亓子冽,连绵不断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一下更比一下重的顶操把亓子冽顶地起伏,沈其昌抱得用力,怀里人实在太过滑腻,仿佛他下次再用力点整个人就会被他从怀里挤出去。

“啊啊啊——麻了,嗯~”

亓子冽很少在床上给沈其昌反馈,足可见他被人逼成了什么样,射精时的男人哪里承受得住如此凶猛的肏干,沈其昌的粗长在他最敏感的时候翻江倒海,一股热流从大腿内侧汇集到肚脐处荡起涟漪,亓子冽已经深陷欲望的囚笼。

“哪麻了?告诉我,哪麻了?”

沈其昌像是吃了兴奋剂,干得亓子冽穴肉翻飞。

“嗯嗯~里面,里面好麻啊啊~别顶那啊~”

“怎么麻的,告诉我,里面好端端的怎么麻了呢?”

“啪!啪!啪!啪啪”

“哈啊——啊,你都是你~嗯~”

“我怎么了?”

“你的啊——慢点啊啊啊啊”

“我的什么?嗯?我的什么?”

两人身下的床吱吱作响,越来越密集沉重的肏干几乎让整张床塌陷。

“鸡巴啊!啊啊不要!”

沈其昌万万没想到会从亓子冽口中听到这两个字,霎时间双眼充血,知道亓子冽内心的防线再次后退,漫长的博弈里他又胜一局。

“是不是鸡巴操穴,把你的逼操麻了?”

“嗯嗯~不要~”

不管沈其昌再怎么逼问,亓子冽却不再说话,只是随着沈其昌的动作不断发出淫靡的声音。

空旷的别墅里因为持续不断地爱欲声音丝毫不显寂寥,大量浓精灌满亓子冽的后穴,沈其昌今天爽到极点,魁梧的身体耗尽了体力,鸡巴射精时的收缩是他最后一点起立,两人皆是十分疲倦,匆匆洗漱过后便双双陷入沉眠。

——

夜晚,一双精亮的眸子猛然睁开,亓子冽轻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其昌,又睁眼躺了半个小时,确认对方没有醒来的迹象,轻轻走下床,目标鲜明地走向一个房间。

赤裸的双脚没发出一点声音,他沉着冷静,哪怕全身赤裸也看不出一点窘迫,像是黑夜中捕食的猫科动物。

他今天故意摆出淫荡的样子耗尽沈其昌的体力,就为了博这么点可能,三个月来他每晚都安静的躺在沈其昌身侧,别墅里的保安早就松懈下来,虽然风险巨大,但值得。

沈其昌书房书架上最显眼位置上每一本时政记闻里夹着的文件,都是他沈家的命脉,亓子冽只取一份,他笃信沈其昌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如此显眼的位置,就是不担心有人会怀疑到这,亓子冽快速记下文件的所有细节,有些人天生就是天才,这也给了亓子冽在绝境中翻盘的本钱。

亓子冽不光记下文件的全部内容,甚至记下纸张的折痕破损,老旧程度,只差回去伪造一份偷天换日。

亓子冽回到沈其昌的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恶贯满盈的男人,哪怕刚才的冒险行为也没让他心脏乱跳,此时他的胸口居然有所起伏,为了家人,他知道光杀这一个人完全不够,他需要彻底击溃沈家。凭借惊人的毅力,他平复翻涌的恨意,重新躺在沈其昌身旁,一觉直到天明。

——

我睡到天亮,身旁从沈家跟来的保镖见我醒了立刻播放起子淞第二天的经历,倒是个好奴才,我有些生气。

子淞已经清醒,一向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居然恶狠狠地盯着沈戾,就像被人类困在铁笼里的猛虎,在野外时喜怒常,在笼子里只能尽可能展现自己的钢牙利爪,告诉人类自己不好惹。

子淞被禁锢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倒是算得上体面。

沈戾看着陈医生递上来的文件夹,眼中情绪变化莫测,他似乎很是满意,一点修改的建议都没有。

“就按你计划的来吧。”

陈医生也很满意,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的计划指手画脚,让人把子淞身上的禁锢解开,只在脚腕上留着一个银环,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子淞会暴起。

子淞缓缓站起身,一动不动地盯着沈戾看,我知道子淞身手很好,他热爱自由搏击,平时看不出情绪起伏的人其实更喜欢通过肉搏的方法宣泄情绪。

子淞的右脚后撤半步,满续力量,他全身贯注地盯着沈戾,在沈戾把手伸向裤兜的一瞬冲了上去。

我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睁大了双眼看向子淞快要捕捉不到身影的动作,沈戾却好不慌乱,在子淞的拳头快要轰到他脸上时终于从兜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控制器,残忍的一笑,本来身影生风的子淞在空中顿了一下,身体似乎完全泄力,只剩下刚才猛扑的惯性,身体彻底失去平衡,被沈戾一个手刀轻松放倒。

我注意到子淞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有些过长的头发居然支了起来,这是触电的反应!

子淞咬紧牙关,紧闭的双眼和浑身的震颤不传达着他的痛苦,沈戾欣赏着子淞的痛苦,笑得肆意。

这个混蛋,我哪里想不明白,子淞脚腕上的银环分明是一个触电装置。

沈戾关掉控制器:“没想到你会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吧?成王败寇,我们两个的时间还久着。”

子淞平复着故意,轻蔑地看了眼沈戾,一如当初把沈戾逼出国时的轻视。

沈戾被这眼神激怒,刚要上脸踹他,却被陈医生拦下来。

“沈公子,他连电击都不怕,你踹死了他可能还遂了他的愿,不如交给陈某。”

沈戾同意了,陈医生居高临下地对着子淞说:“亓公子,陈某给你二十秒的时间起身脱光衣服。”

不用他说,子淞也要从地上爬起来寻找第二次进攻的机会,至于眼前的医生,他完全没放在眼里。

二十秒的时间过去了,子淞只站起来,衣服完整地穿在身上。

“沈公子”陈医生唤了沈戾医生,我猜沈戾又要电击子淞,真是可笑,子淞那样的人怎么会屈服于生理上的疼痛,等不多时他适应了这种疼痛,这个破银环将再也法把他束缚。

子淞显然也是这样想的,眼中满是畏。

沈戾却拍拍手,不远处的屏幕上雪花直跳,不多时就呈现出一个画面。

屏幕里有一群人正被栓着脚,他们挤在一起,眼神防备的盯着看守他们的保镖。

我认出了他们,他们分别是子淞的父母叔婶,大人们坐在外圈,把年幼的孩童护在里面,他们似乎很久没吃过饱饭一个个面颊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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