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只有宋知秋坐着。
“权……先生……”大家异口同声,尾音都是颤抖。
权墨行俊脸冷沉,抬手示意,“大家坐,我来接知秋。”
宋知秋这才站了起来,本来想要凹一下气场,但太开心了,蹦蹦跳跳走到他身边。
“走吧。”权墨行带着她转身要走。
果然没走几步,就听见陈橙橙崩溃地一声吼。
“权先生,您真的喜欢宋知秋吗?”
权墨行没有理会,倒是宋知秋转过头,“不然呢,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吗?”
陈橙橙冷笑。
“权先生,您可以调查一下,这个女人从初中开始就乱搞,高中到校外乱搞,到了电视台,就和各种赞助商乱搞。您要是和这种女人在一起,脑袋上肯定顶着一个大草原。”
权墨行神情淡漠,眼神无温,头也没回。
“你同事看起来状态不好,可以去权氏下属第三医院。”
第三医院是权氏赞助的精神病医院,在京市可是大名鼎鼎地存在。
宋知秋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用!亲爱的,她病入膏肓,第三医院也收治不了。”
方常山立马把玫瑰花放在身后,满脸通红解释。
“是有人愚弄我,说宋知秋没有男人追被嘲笑,让我过来表白,我才过来的。”
宋知秋无奈叹气,“方先生,很抱歉因为我的私事连累到您,您先走吧。”
方常山这才手足无措地走了。
她转身看向陈橙橙,“我没有六十岁男友,希望你可以按照约定离开电视台,不要让我亲自动手。”
说完她和权墨行转身离开,背后是陈橙橙崩溃地吼声。
两人回到了车里,宋知秋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现在可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前我很快就会被气得跳脚了,现在却可以冷静地和她们缠斗,我很厉害吧?”
权墨行点头配合着她的自吹自擂。
“确实厉害。”
“这还不是因为和你斗智斗勇的时间久了,我都变聪明了。”宋知秋抱着他重重亲了一口。
“对了,你想听我的解释吗?关于给你戴绿帽子的事?”
权墨行平静地拧了拧她的脸颊,“你随意,我相信你。”
正如宋知秋相信他一样,他也相信她。
她完全放松下来,并没有真的解释,有些事对她而言是疮疤,随便提起都会隐隐作痛。
两人一起回了家,没想到陈平竟然带着一堆律师和文件等着。
宋知秋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他的手。
“你这是又要闹哪一出呀?小作怡情,大作伤身,作得太频繁,我可受不了。”
权墨行拉着她在桌子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你没有安全感,我自然是想办法让你有安全感。”
陈平连忙插话。
“权爷的意思是,把家里的不动产、现金都归在您的名下,您就有安全感了。”
“所以两千套房子、土地和钱都要划到我名下吗?”宋知秋随便翻看着文件。
陈平摇了摇头。
“不,之前的分手费只是一部分财产,现在权爷要把名下两万多套房产、海外三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和几百亿现金都登记在您的名下。”
“啊?”宋知秋懵了。
权墨行握住她的手,淡淡安抚,“这些都是我个人的资产,更多的在家族基金会里,以后我会把你的名字加到家族基金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