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夸,王佩岑脸色更难看了。
叮叮还问她,“知秋,你怎么不去娱乐圈呢?你长得那么美,就算演技很差,也能当个花瓶。”
“之前有男同事说你美则美矣,是个毫无灵魂、穿得黑漆漆、脾气臭且毫无灵魂的大花瓶,最近他们在背后讨论,说你突然有了灵魂和神采。”瑶瑶意有所指。
“这是爱情的力量吗?”
这话倒是真的,之前的宋知秋,个子高挑,五官轮廓极美,是个一望而知的美女。
但美则美矣,她总是穿着一身黑,神情也带着戾气,让人总觉得难以亲近。
一方面是她总被人骂“靠脸上位”,所以堵着气,别扭穿得丑一点,想要证明自己是才华上位的。
另外一方面,她出身底层,总被人嘲笑,于是把高冷和毒舌当保护色。
现在她仿佛褪去了那层灰尘,眼睛亮如明月,嘴角总是含笑,美得璀璨夺目,摄人心魂,一眼扫过去,便是让人难以言喻的惊艳。
就算是王佩岑的主场,也让人不得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宋知秋想起权墨行,突然笑得有些害羞。
权墨行作是作了一点,但却时时刻刻能够让她感受到是被爱的。
叮叮忍不住问,“你男朋友不是双惠的废太子,那是谁呢?”
宋知秋摇了摇头,不肯说。
叮叮又晃着她的手臂,“告诉我们嘛。”
“以后有机会了,会告诉大家的。”宋知秋当然推辞。
看她遮遮掩掩的,大家都有些不尽兴。
王佩岑突然笑了,“我也对你的男朋友感兴趣呢。”
“是吗?希望你看到他的时候,表情不会太惊讶。”宋知秋一挑眉。
大家见聊不出什么,开始聊权墨行的八卦。
“你们知道吗?权氏门口有两个女人拉横幅骂权墨行!”
“不仅拉横幅,而且是用扩音器来回骂他!”
“那结果呢?那两个女人有被扭送到派出所,又被赶走吗?”
“没有,被权墨行带走了,我估计真的和权墨行有什么吧,敢拉横幅骂权墨行的女人,真是个狠人吧。”
陈橙橙拉住王佩岑的手臂,“权墨行也不是什么好鸟,幸亏佩岑姐没有嫁给他,还是何极卿比较好。”
大家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了。
说的好像权墨行愿意要王佩岑似的。
权家虽然名声不好,但也不是随便可以攀附的,连何家的身价也不过权家的十分之一。
大家越聊越热络。
临散场的时候,房间里突然进来了一个纹花臂叼着烟,赤着身子穿黑大衣,脖子里挂着一根金链子,嘴里还叼着烟的男人。
包厢里都是女性,电视台的男人在另外包厢,许多人看到了,吓得花容失色。
陈橙橙站了起来,十分浮夸地开口,“你是谁?来找谁?”
“兄弟们都叫我虎哥,我是宋知秋的男人!”对方咬着烟卷,潇洒地吐出一口烟。
“我和我的兄弟们都睡过她。”
宋知秋要是不明白这是王佩岑安排的一出好戏,那脑袋就可以当摆设用了。
包厢里瞬间凝结,齐齐看向宋知秋。
她不慌不忙,发了一条信息出去,随即微微一笑,朗声开口。
“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不过麻烦你在聊天之前先把烟灭了,华夏颁布了《治安条立法》,室内抽烟可是违法的!”
“我尼玛……”虎哥被杀了锐气,自然扫向宋知秋,顿时失去了语言。
宋知秋端坐在那里,艳光四射,气场全开,她笑起来,更是灿然生光,耀眼生花,让他心里咯噔一下子,半条魂魄都没了。
他悻悻掐灭了烟,在陈橙橙眼神的暗示下,勉强记起之前的剧本。
“我来找我的女朋友,宋知秋。”
宋知秋浅笑,自然是察觉到了虎哥的底气不足,大概是因为时间紧凑,临时拉他过来演戏的。
“哦,你看我们在座的哪一位是宋知秋啊?”
虎哥僵住了。
短短一分钟的事情,宋知秋就成功反客为主。
虎哥扫视了一圈,中间人确实发了照片过来,但他懒得看,只知道是个贱货。
宋知秋懒洋洋躺在椅子上。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说宋知秋是你的女朋友,你却认不出,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