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秋有些懵了,连忙摆手,“我没想要你的钱。”
权墨行摇了摇头,吻了吻她的手,“我愿意给你。”
她更加紧张,“不,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难道你是为了将来和我分开?”权墨行薄唇微抿,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宋知秋轻咳了一声,咽了咽口水,艰难解释。
“你们家族为了争产太可怕了,你的大伯死不瞑目,你的姑姑,就是何极卿的妈也不知道被送到哪家精神病院了。”
见他眉心微松,脸色没那么难看了,她又急急解释。
“我更怕自己没命花这些钱。我没有守护财产的能力,就像在大街上捧着金碗的小孩,会让人觊觎的。”
两人僵持了一会。
权墨行终于妥协,“那好,我会把你列为我唯一的遗产继承人。”
宋知秋忍不住笑了起来,拧着他的脸颊,“我知道你爱我,不过你爱我的方式也太奇葩了。”
竟然想用把所有财产都给她的方式拴住她。
权爷的脑回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平已经带着人和文件跑路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跟我解释一下,方常山是怎么回事?”权墨行眉心舒展开来,打开了她的手。
她装作心虚的样子解释。
“哦,你那时候把我伤得体无完肤,痛不欲生,精神恍惚,所以我……”
就等着权墨行吃醋,没想到他却老神在在地看着她。
不对呀,接下来的剧本不就是该吃醋嘛。
难道是方常山样子太抱歉,让权墨行连吃醋的冲动都没有?
见他不接话,她只好一个人说下去。
“然后方常山也经历人生低谷,误以为我喜欢他,后来误会解开了,大叔很好地一个人,今天被我的同事骗过去的。”
权墨行神情不屑,语气嘲讽。
“老牛吃嫩草,也能被称作好人?”
说完他伸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宋知秋吓得无比敏捷地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形生物。
“睡素觉吧!”
“以前你倒是天天馋我身子,睡到我就不珍惜了?”权墨行淡淡一笑,修长有力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衬衫,露出精悍结实的腰。
宋知秋果然受不了勾引,色色看了几眼。
“我现在也馋你身子。”
但仅限于看一看,摸一摸,毕竟之前两人一直躺在一张床上整整八天,除了吃饭聊天就是……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权墨行只脱了衬衫,转身走进浴室。
她欣赏得正愉快,“怎么不脱了?你也太害羞了吧!翘屁帅哥!”
“要欣赏就过来!”权墨行愉悦的声音从浴室中传出来。
“哼,勾引我,我才不会中计呢。”她依旧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权墨行裹着浴巾走出来,短发上湿漉漉的水滚落在漂亮的胸肌和腹肌上,他弯下腰把她抱起。
“走吧,一起洗!”
“不用!你先洗,我再洗,我们要泾渭分明,不要同流合污。”她吓得连连往后缩。
等到都洗了澡,两人抱在一起,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坐着权墨行的车子到了电视台,一进去就引起了轰动。
叮叮和瑶瑶紧追着她不放。
“知秋,你可真是深藏不露,权墨行接送你下班很长一段时间了吧,王佩岑炒作和他的关系的时候,那辆车就在接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