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酒醒何处,南先生气疯惨叫。
“沉冥星,你……你狼子野心!居心叵测!你……你你休想!”
少年辜地抿了抿嘴唇,这酒也不烈啊,义父怎么反应这么大?
他给南木嵘倒了杯清茶,笑得一脸真诚,“义父消消气,我对月儿的感情目前只有我知道,现在您也知道了,若是义父您再这般激动,恐怕……”
南木嵘闻言,朝着半开的窗子瞄了瞄,确认没有人听到,这才压低了声音愤愤地说,“你小子真是太可恶了,哼,你……你滚吧,别让月儿再看见你!”
沉冥星很有眼力见,知道他要是再说下去义父又要暴走了。毕竟他那样温文儒雅的端方君子居然说出了“滚”字,唉,这事还挺难。
“义父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少年行了礼从门口离开,眼神辜的像在溪水边喝水的小鹿一般。
不过少年惯会阳奉阴违,这边刚“小心翼翼”地哄好了义父,转头又去了宝月轩找月儿“告别”。
小姑娘这边刚起来,头发还翘着没有梳洗。她难得起这么早,呆坐在床上不想动。
榆钱看她迷迷瞪瞪的样子,一面赶紧帮她梳洗,一面让树莓把早膳端上来。
今天的早膳是她最喜欢的小肉包和南瓜粥,另外还有三只蛋饺。她还没睡醒,食欲也不佳,粥还剩了半碗。
她本来还想睡一会儿,想到师父炼的驾鹤丹今早就要炼成了,她得去看看那丹药的效果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
所以她昨晚让榆钱早些叫她起来,她得赶去看师父的丹炉开炉,免得师父又藏着掖着的。
本来炎之涣对她毫保留地教她医术,后来却意外发现她在制毒解毒方面很有天赋。稍加点拨就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怕她从此走上了制毒的歧路,老师父特意在研制有毒性的丹药时背开她。他不担心这孩子学会了会害人,只是怕世人的流言蜚语会以此为借口伤害她。
不过,他低估了徒儿的决心,这不,小姑娘正哼哧哼哧地爬上墙头,探着身子往药房里看。
刚刚太过匆忙,忘了叫人搬个梯子来,她踩着几个凳子就上来了,这会儿要想看清楚得再爬高一点。
她等着榆钱去拿梯子,仅靠两只小爪子扒拉住墙头,小身子在晨风中晃晃悠悠的。
少年老远看到这边墙头挂了个人,看背影除了那憨憨的小姑娘还能是谁,他走过来悄悄问她,“月儿,你在上面看什么?”
“嘘,小点儿声,哎呦……”她伸着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提醒身后的人不要出声,却忘了自己现在的状况。这一动就怎么也挂不住了,摇摇摆摆地掉了下来。
下面也就三五丈吧,高是不高,把一个小姑娘摔疼了腿脚却是刚刚好。
“月儿小心!”少年身形一动,稳稳地接住了她。
小姑娘吓得捂住了眼睛,只要她看不到,疼痛就追不上她。嘿嘿,果然没摔疼,不过……
被少年抱着的南娇月脸刷的红了,这……这姿势就和娘亲以前抱弟弟妹妹的时候一样,啊太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