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昼下意识也认为是霍长烬所做。
没有任何调查,直觉就是霍长烬。
霍长烬典型成为他们眼神里,活脱脱的恶人,他本人淡定回道:“没机会好起来?”
周昼长吁一口气,“没机会,除非你把最好的医疗团队找过来。”
“好。”
“真找?”
“我找来,你们有几成把握?”
“顶多三成,他这种情况不被撞成大小便失禁,后半生难生活自理都已经不错了,活着就不错了,还指望着什么?”
周昼实话实说,“老霍,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你拿钱就走人吧,别祸害他们一家人。”
“你觉得是我做的。”霍长烬口气笃定。
“自信点,把‘觉得’去掉。”周昼道。
“在结果出现之前,给他们一个希望,只告诉他们云寒的双腿会好,会站起来。”
霍长烬最后一句留给周昼,就已经不是建议,而是赤裸威胁。
周昼最后叫住他,说道,“就算真不是你做的,但也可能是你身边的亲人做的,你要怎么处置。”
这个‘亲人’指的就是‘燕芳华’。
周昼和霍长烬心里都有一个答案,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捅破。
到最后,霍长烬都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
这是霍长烬从周昼得到的反问。
眉目抬起,霍长烬面对陆黛宁振振有词的质问,眸色愈发加深,深邃不见底的眼眸泛起一丝不易觉察的涟漪。
“这是法治社会。”
“真的很好笑,你不觉得?”
陆黛宁已经能平静的说出来这种压抑讽刺的话,语气尤为平淡,听不出来任何歇斯底里的迹象。
她已经认清楚事实,和霍长烬这种恶魔讲不了任何道理,都不能用人的思维来对待他们。
霍长烬的脸色顿时沉下来。
“不觉得。”
陆黛宁和所有人一样,都已经本能认为都是他做的。
霍长烬没有任何辩解,“你可以把你所有想提出来的要求,写在合同里,这半年休养时间,你也可以在云寒身边,这样的交易很公平。”
“霍长烬,你知道什么叫公平就处处提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