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云沉看出来陆黛宁是真的爱上了霍长烬。
他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做什么选择,表哥都支持你。”
陆黛宁听到的后,扭头,扑进云沉怀里,肆无忌惮的哭出声。
她的小脸埋在云沉肩头,哭湿了衬衫肩头,陆黛宁才难受的打起哭嗝,从云沉怀里抬起头,“沉表哥,我是真觉得自己很犯贱。”
“没有,我们小妹没有,敢爱敢恨一直都是你。”
云沉安慰许久,陆黛宁才终于止住哭声,趴在云沉肩头,一抽一抽的,哽咽着,“可是我这样很不好。”
“你才是25周岁,未来人生还有大好年华,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云沉像知心哥哥,温柔哄妹妹,“你值得更好的。”
陆黛宁像个小姑娘似的,在云沉怀里寻求许久的安抚过后,才在病床上睡了过去。
云沉在床边见到陆黛宁抓住枕头,将大半张脸全都藏进去,还躬着身体,显然是一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他神色无温,转头开门。
一出门,就遇到一个不速之客。
男人手指尖还燃着烟蒂,见到云沉打开门要出来,手指关节飞快摁住烟蒂,碾灭在垃圾桶上方,“谈谈。”
对比男人的衣襟冠冠,对上云沉的温柔儒雅,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此时,男人再次点燃起一根香烟,迎着风口,烟灰伴随着烟雾笼络在满脸,浑身都染着浓重烟味儿。
云沉一闻烟味就知道他抽了多少,“平时你在黛黛面前也抽?”
霍长烬抬起眉眼,“不抽。”
云沉讽刺一笑,“我会相信?”
“你信不信,现在都已经这样,你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霍长烬话糙理不糙。
云家最优秀的两位公子都在华城地盘上,也是任人拿捏的羔羊。
云沉听这话,顿时发火,“霍长烬,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她!你当初娶她,就是把她放在身边虐待的。”
“你们要是不愿意,当初可以拦着她不嫁我啊。”男人语气轻飘飘的,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模样。
“当初嫁给你,你我都知道是因为你算计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算计她就是因为燕芳华想要报复我姑姑,也是让你父亲娶不到我姑姑。”云沉到这种地步依旧能理智到不随意发火,冷静谈判,也是难得。
“你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