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当即就吓了尿裤子,一股骚味顿时弥漫在空气里,“是霍家。”
霍长烬眯眸,危险气息瞬间蔓延开来,“霍家谁?”
他下颚刚毅,听男人哆嗦着唇瓣,回应:“霍家谁,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得到命令,去霍家拿货物。”
‘货物’二字穿破进霍长烬的耳膜里。
霍长烬眼神顿时阴冷下来,眉头也跟着狠狠抽搐:“送货给谁?”
“我不知道。”男人用眼神疯狂摇头,想避开霍长烬抵在脖子间的匕首,却避无可避。
“是男人还是女人?”霍长烬再次逼问。
“不知道,真不知道。”男人吓的双腿来回发抖,眼泪和鼻涕都流的稀里哗啦,用仅有的声线颤抖着道:“头只让我们来接霍家的任务。”
“还有什么话,一次性吐个干净。”霍长烬淡笑,笑意下全都是伪善。
他指骨上的匕首再次往里捅进去。
男人吓的失禁,其余人也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屏住呼吸,将自己脑海里有的全都一股脑吐出来,“任务是我们接的,但我们只负责来接人。我们兄弟只知道霍家早早在我们这里下了单,是人体货物。本来货物交接的时间是下月,但是霍家和我们几天前说要提前交接货物,我们就过来接人了。”
霍长烬闻言,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直直冲着男人的颈动脉捅下去,一只手突然擒住了他的手腕。
霍长烬回眸,周昼三两步紧急拦住,“别动手,过后也许会有麻烦。霍家多少老狐狸盯着你,你这样进去后谁去救陆黛宁。”
周昼说完,见霍长烬不为所动,往他耳边凑了凑,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手里有案底,被有心之人发现,将来处理起来也麻烦。”
末了,周昼又补了一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提到救陆黛宁,霍长烬手中的力道卸下去不少力气,将手中匕首丢给周昼,“要死的。”
周昼从鼻腔里‘嗯’了声。
“放心,活不了。”
周昼话出就能做到,只是擅长擅做主张,总是做坏事。
但是这次陆黛宁怀孕,周昼明白陆黛宁就是霍长烬软肋。
他曾经失去过孩子,再混账也不会拿孩子当斗争的筹码。
陆黛宁和孩子都是霍长烬软肋。
从周昼这里出来,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