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红话毕后,崩溃到大哭。
气氛低冷到极致。
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陆黛宁现在是怀孕状态里,长时间待在棺材里,有可能就在海面上一尸两命,哪怕大人没死,孩子也不一定能保得住。
罗红捂住嘴巴痛哭:“宁宁一直都想让我保守住这个秘密,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霍长烬眼色一寸寸加深,唇角噙起一丝疯狂笑意,“确实是惊喜。”
他扭头,将沾染血色的目光落在这群亡命之徒身上,淡定从男人的裤兜边拿到染血的匕首。
“这把匕首碰过她吗?”
这个‘她’指的就是霍长烬老婆。
他们要是知道得罪完霍长烬老婆后果会如此严重,给他们吃一百个熊心豹胆也不敢接这黑单,要是跟老大那一波人早点离开就更好。
当霍长烬从他身边淡定拿起匕首,倒在碎玻璃里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往角落里缩。
见男人凶神恶煞的靠近,倒在霍长烬脚边的男人身体止不住痉挛颤抖,声音战战兢兢:“没有,我们没有用匕首碰她,是他们打碎后玻璃,将人从后车座拖出来,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
男人指着角落里的那群人,生死关头,根本就顾不了兄弟情分,恨不得死的都是对方。
大难临头各自飞,兄弟情都是狗屁。
被指上去的男人,立刻感受到匕首马上就要抵上喉咙,刀尖直接穿破喉咙。
他立刻开口:“不是我,我也是受人指使,和我无关。我没碰你老婆,真没碰她,只是负责断后。”
“断后?”霍长烬冷呵,薄唇慢慢牵起一丝嘲讽,对着被推出来的男人冷声道:“来,说说你知道的话,不然的话。”
他顿了顿,嗓音里都是最后的审判:“你就说说你最后的遗言。”
被霍长烬用刀尖抵住喉咙的男人艰难咽下一口唾沫,抖成了筛子,“我只负责打碎玻璃,处理掉所有人,不让你们追上来我们的行踪,其余我一概不知,真的。”
感受到刀尖下一秒就要贯穿他的喉咙,他人抖成了筛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老大负责,我们断后只是杀了开车的男人,一切都是老大指使。”
“老大是谁?”
霍长烬问。
话落刹那,男人就感觉到刀尖割开皮肤的疼痛。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他脖颈下方全都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