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爱他,他也不爱柏雪莹。你不用为了赌气,不肯离婚。”宋知秋十分肯定地告诉她。
权夫人觉得很荒谬,“才见面,你怎么知道爱不爱的?”
宋知秋得意洋洋地勾唇。
“爱情就像拉肚子,爱或者不爱,即便演得再像,也藏不住的,我看得出来。”
被她这么糟糕的比喻恶心到,权夫人一脸嫌弃。
“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柏雪莹呢?”
宋知秋抱着手臂,勉为其难地向权夫人解释。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二十几年,对一个女人的评价只有‘温柔贤惠’,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二十年,给他展示的还是自己的温柔贤惠,这要是爱情的话,我以后就倒着走路。”
权夫人如遭雷劈一般,定定地呆住。宋知秋这个丫头看上去泼辣又愚蠢,但怎么把这些事看得那么透彻。
摸着自己散乱的头发,权夫人喃喃自语,“我真的不爱他了?”
抱着对权正德的爱,蹉跎了一年又一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爱意都蹉跎没了。
就像一个对初恋念念不忘的男人,深情款款几十年,却可能完全忘记初恋长什么样了。
爱早就随着岁月消失殆尽,只余执念。
宋知秋还以为她不肯离婚,对她实在是绝望了,转身要走。
权夫人突然叫住她。
“别走,跟我一起安排离婚的事宜吧。”
宋知秋一愣,“你真的要离婚?”
“跟我学着点。”权夫人拉着她的手到了律师楼。
站在律师楼前,宋知秋忍不住吐槽,“让你的儿媳妇跟你学习离婚小技巧吗?这好像不太好吧!”
本来她以为权夫人只找一位律师,没想到权夫人找了一个律师团队。
而这个律师团队也不辜负“精英”的名号,提出的建议都相当中肯。
“你们的婚姻持续三十几年,又没有离婚协议,最起码可以平分财产,只要认定权先生是过错方,甚至可以在离婚财产上占到便宜。”
“权先生和第三者长期以夫妻名义生活,是犯了重婚罪的。”
“不过权先生在海外的资产很难处置,您最好拿到他海外资产的资料。”
“我们可以先向法院申请冻结权先生的全部资产,以防他转移资产,制造不存在的债务。”
宋知秋听得目瞪口呆,原来离婚这么困难。
很快权夫人就接到了权正德的电话。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权正德怒吼。
权夫人听得脸色一暗,随即中气十足地吼。
“老娘不想跟你说话,跟我的律师团队聊吧。”
很快权正德就打上门来。
“那天我要跟你离婚,你不离,你这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为了逼我和雪莹分开,你真是什么下三滥的事都要做。”
权夫人端着茶杯,突然抬眸询问,“你觉得柏雪莹有什么优点?”
看着权夫人含泪的眸子,权正德突然呼吸一窒,随即烦躁回答。
“因为雪莹温柔,贤惠、善良……”
听他这么回答,权夫人突然释然了。
见她这副表情,权正德吓了一跳。
“你又憋着什么坏心思,是不是要联合权墨行把我关起来?还要打断我的腿?送我去监狱?”
权夫人嗤笑一声。
“我没那个兴趣,走离婚程序,我的诉求是财产一人一半。”
“呵呵,你果然是为了钱。”权正德神情鄙夷。
权夫人虽然不在乎了,但被这么挤兑,还是憋闷不已。
宋知秋随即站起来吐槽。
“权夫人当然是为了你的钱,难道是图您年纪大,图您人品差,图您不修男德,脚踏两只船吗?”
“你——”权正德简直要被她活活气死。
抬手想要给宋知秋一耳光。
宋知秋也是呆住了,没想到权正德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