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正德眼睛一翻,差点晕倒。
“正德,你没事吧。”柏夫人紧张地叫着,随后她眼眸含泪地控诉宋知秋。
“就算你对我不满,你冲着我来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气正德呢,他坐了那么久的牢,身体不好。”
说完还哀怨地看了权墨行一眼。
宋知秋看着两人的模样,有点惊慌。
突然手心一暖,是权墨行握住了她的手,稳住了她的情绪。
“别怕,做你想做的事。”
转过头,和他眼神对视了一眼,宋知秋心里没那么慌了。
好像无论她做什么,权墨行都愿意支持她,有了他的支持,她大大咧咧站起来反客为主。
“权叔叔,我说话是直率了一点,但也是真的。你们的三角恋让作为晚辈的权墨行和我蒙羞又尴尬。”
“原是我不配做宋知秋的婆婆!你不要气正德。墨行,你找这么个媳妇回来,是为了报复我吗?我都跟你解释了,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我当时产后抑郁症,你连一条活路都不给我吗?”
宋知秋烦躁地瞪着她。这个柏夫人让她很厌恶。
本来就有矛盾,她在这里上蹿下跳地点火,成功激化了矛盾,以后说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微妙一笑。
“我没有对柏夫人不敬的意思,只是您作为长辈行为不端,我怕权墨行有样学样嘛!”
果然权正德的脸青红不定,最后甩袖而去。
柏夫人临走前也气愤地瞪了宋知秋一眼
偌大的长餐桌只剩下两个人。
宋知秋有些歉意地看着权墨行,“真抱歉,我是想忍一忍的,但没忍住。”
权墨行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关系。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确实不配以长辈的立场教训你。”
说完他就要拉着她离开。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慰,梦见小权墨行在看到父母吵架而痛苦,因为被柏雪莹虐待而变得冷酷又麻木。
清醒过来后,她忍不住留下了眼泪,像芳姐这样的佣人都因为这种烂事而头疼,权墨行遭受的也只多不少。
她握着拳,更坚定了要解决这件烂事的决心。
在他结实的怀抱里拱了拱,她又陷入了纷繁复杂的梦。
再次醒来,她下意识伸手一摸,权墨行已经不在了,转头一看,权夫人正站在床边,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活脱脱像个女鬼。
宋知秋吓得心里一哆嗦,“您这是要吓死我吗?”
权夫人心情不错地坐在床边,十分热情。
“我的亲亲好儿媳,听说你昨天把权正德气得要死,把柏雪莹气哭了?”
“没有把柏夫人气哭,她故意哭给权正德看,让权正德心疼她的。”宋知秋没有给自己揽功劳,同时还很疑惑。
“柏夫人曾经那么折磨权墨行,为什么权墨行没有报复她?”
权夫人冷哼一声,“贱女人说自己失去了孩子,得了产后抑郁症,不是故意要折磨他的。”
宋知秋觉得匪夷所思,“那权墨行相信了吗?”
“反正柏雪莹这个贱女人还在上蹿下跳。”权夫人十分痛恨,甚至想拉宋知秋做同盟。
“以后我们一起对付贱女人。”
宋知秋烦躁地打开权夫人,“不,我不想和你合作。”
“为什么?”权夫人脸一黑。
宋知秋冷冷一笑,“你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跟柏夫人撕来撕去,太丢女人的脸了!权正德才是悲剧的来源,你怎么不撕他呀!”
以前她和王佩岑斗来斗去是为了升职加薪,搞宅斗又没什么意思。
权夫人被她说得无言以对。
两个人正僵持。
芳姐大惊失色地跑过来,“夫人,先生带着柏夫人一起去了您的院子,在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