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墨行虽然恶名在外,却是一个大气的人,没有追究周嘉嘉乱搞的事。但他这个前准岳父实在是没脸面对权墨行。
“我很好。”
周伯亭又夸他,“东南亚的事,你快手斩乱麻,做的确实干净利落。”
权墨行颔首,语气随意地询问。
“之前听说沈阿姨带着周若微去了东南亚。现在我在东南亚有了人,可以帮忙找她。”
周伯亭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不用,不用你找她,让她死在外面吧。”
权墨行的眉锋皱了起来,“你女儿周若微呢?”
“不用找!她不回来,还要我去找她?”周伯亭的话里透着气急败坏,似乎是有些恼羞成怒,害怕权墨行再询问下去。
然而权墨行眸光深邃犀利如寒铁,只淡淡地看着他,仿佛可以穿透他的灵魂。
周伯亭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一时语塞。
然而权墨行都盯着他许久,最后只是冷冷一笑,“也是,我能理解。”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到这里似乎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周先生连忙叫住他,“你是不是有沈荏南和若微的行踪?她们找过你?”
权墨行步子没停,理都没有理他,直接离开了现场。
周先生想要追上去,但他哪里追得上权墨行的步伐,正要张口叫权墨行。
一只手臂伸了过来。
周嘉嘉娇嗔地握住他的手臂,“爸爸,你怎么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周伯亭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轻轻一叹。
“爸爸没事。”
“爸爸,权墨行怎么匆匆来,又匆匆走呢?他是来找咱们家麻烦了吗?”周嘉嘉有些紧张。
摸了摸女儿的头,周伯亭无奈又宠溺地劝她。
“不至于,只是你要安安生生的,不许再闹事了。”
“好吧。”周嘉嘉心不在焉地回答,“我不闹事,你给我再买一颗钻石吧。”
“不是刚刚给你买了吗?”周伯亭吐槽。
“买了蓝钻,我还要粉钻和黄钻。”周嘉嘉气呼呼地晃着周伯亭的手臂。
权墨行回到家里的时候,宋知秋还趴在被窝里睡得沉沉的。
权墨行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许久。
浓密的睫毛低垂,宛若蝴蝶的羽翼,本就白皙的皮肤宛如透明。
她睡得很不安稳。
权墨行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宋知秋睡了长长一觉,又休息了三天,最终满血复活,再也不提宋玄武,急吼吼地去拍戏。
陈叔和芳姐都担心她的病没有好。
“早就好了,我身体那么好,只是一个小发烧而已,难不成还要卧床修养半年吗?”
“去吧,我送你去片场。”
在去片场的路上,宋知秋整理着剧本,看得叹为观止。
“我演一个恶毒的女人,明明周嘉嘉是真公主,我却冒认了公主身份,把周嘉嘉折磨得死去活来,还对男二号霸道强制爱,甚至还要强行睡了男一号,真的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