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秋一直不停地问。
权墨行一直不停地回答。
最后她终于不再问了,眼泪从眼角滚落。
“我努力做主持人,其实是希望宋玄武可以看到我,后悔当初抛弃我和妹妹。可是我做了那么久的主持人,闹出了那么多的新闻,他还是没有看到我。他看到的是妹妹……”
“他找到了我,我明明知道他不怀好意,在利用我,在骗我,却忍不住相信他。”
权墨行只能紧紧抱住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只能静默着吻去了她的泪水。
宋知秋蹭了蹭他的下巴,“以后我就是一个没有爸爸的小孩了。可是妈妈也没有那么爱我,她更爱妹妹。”
权墨行看着她悲伤落泪的模样,心如刀绞,“不是的。”
她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不,这是真的,妈妈更爱娇娇。”
权墨行给管家打电话,让王春花带着宋娇娇过来。
自从出了宋玄武的事以后,王春花天天带着宋娇娇过来。
站在房间门口,王春花激动地喊了一声,“宋知秋!”
宋知秋烧得眼睛都挣不开,叹了一口气,“是妈妈的声音,我不喜欢妈妈,她很讨厌,她喜欢妹妹,不喜欢我,总是爱怼我,爱骂我,小时候还打我,打得好痛。”
“咳咳,先不要说这些。”权墨行想要阻止她。
她却还不依不饶,“不,我就要说,我不喜欢她,她是个坏妈妈。我赌气不给她打电话,她竟然也不给我打电话!”
王春花脸都绿了,暴躁地兴师问罪,“权墨行,是你在挑唆吧?”
权墨行淡然地抬起头,“我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倒是你,心理医生告诉我,你没有按时过去治病。”
宋知秋早就烧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权墨行微微扬起下巴,示意王春花和宋娇娇出去。
他叫两个人来是为了安慰宋知秋,不是为了勾起宋知秋伤心事的。
宋知秋还嘟嘟囔囔地抱怨,“等我妈以后老了,我也要这么对她,我要咋咋呼呼地大嗓门骂她是个蠢货,还要给她找一个脾气坏的护工,还要拧她的胳膊。”
王春花差点被气得吐了血。
“妈妈总是打我,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咬牙切齿地恨我。她为什么恨我?”
王春花听了,脸色骤然一沉。
她以为自己把情绪隐藏的很好,但没想到宋知秋竟然发现了。
心慌意乱之下,她狼狈地扶着宋娇娇走了。
宋知秋一烧就烧了三天,因为她一直嚷嚷个不停,嗓子越来越哑,最后哑的说不出话来,才算作罢。
等到她终于烧退了,安安稳稳地睡着。
权墨行握住她的手亲了亲。
“少爷,您快睡一会吧,宋小姐一直嚷嚷个不停,您又要照顾她,又要陪她说话,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芳姐在一边劝。
权墨行站了起来,“不,帮我准备一套西装,查查周伯亭在哪儿。”
周伯亭穿着一身西装,举着酒杯推杯换盏,就算人到了中年,也是一身儒雅气质。
权墨行大步走过去,“周先生。”
“咳咳,墨行……权先生,你最近怎么样?”周伯亭的态度有些不自在。
毕竟女儿给权墨行在婚宴上戴了绿帽子,虽然消息被封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