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是怪怪的,说不清楚。”
许谌索性坐在一边盯着他洗碗,台子上的水沾湿了裤子也没发现,陆知晏拍了拍台子,示意许谌下去。许谌没听,陆知晏又说了一句“下来”,某些人还是没听。
“……”
陆知晏顿了顿,才放下手中的锅,转身走到一边擦了擦手,然后走到许谌面前,伸手捏住他的后颈,将人往底下狠狠一拽。
“陆知晏,你个暴力狂!”
许谌一个猛虎下扑扑到了陆知晏身上,陆知晏单手摁住他的腰,想把人带出厨房,却没想许谌这家伙手舞足蹈挣扎个不停。身后是坚硬的柜台,脚底下是湿漉漉的地板,陆知晏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怀里的人就自作死,一个拖鞋飞了出去,顺带将无辜受难的陆知晏也拉了下去。
“砰!”
“嗷!”
许谌脑袋闷闷的那几秒,他想了许多。
这个人生啊,有些事情总是会恰巧地发生许多次,可能是害怕只发生一次,不够令人铭记。
如果说他的初吻是在炎热的夏天,以一种十分暴躁的心情交托出去,那么他的第二吻就是在一种十分诡异的心情下交托出去的。
许谌动了动嘴,有些心虚地看着身上的人。陆知晏表情十分复杂,毕竟这个吻的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尽管是他,也不能做到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