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死，也必须死。
“青青好些了吗？”苏槿馨一个人过来的，她坐下来就直接问青青的事情，毕竟青青说好，跟厉津泽说好，那是完全不一样，触到厉津泽诧异的神色，她开口解释，“嗯，阿翼今天有个股东大会要召开，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
“嗯。”厉津泽点点头，“好多了，不用担心。”
“这里有个文件，有个地方，我有点想不明白。”苏槿馨拿着之前厉津泽负责的文件，指着那块地方的相关注解。
厉津泽抬头看了看，给予了解释，也就是他当时帮方骏翼的公司做着法律顾问的时候，故意设下的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是为了防止方骏翼万一不小心吃亏了。
哪怕，方骏翼这种人精似的人物，吃亏的时候几乎没有，但是就怕他感情用事起来，就容易上当受骗。
这条，他当初设在这里，是保护方骏翼，连方骏翼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么多年来，他跟别人的合作，也没被坑过，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苏槿馨还真是细心，一下子就发现了。
这一条的补充，不是专业人士自然是不可能发现的了的，就算是像苏槿馨这样的人发现了之后，也只会觉得这条协议，是对方骏翼不利。
他就是要让除他以外的人产生这样的错觉，等到真的发生了那种状况，上了法庭，他细细剖析的时候，才会知道，方骏翼得到了多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