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在临走前都还要回头悄悄观察苏烬的动作不得不让人怀疑。
等人走远后,许洄之低声问道:“苏烬,你和袁浩以前见过吗?”
“从没见过。”苏烬的左手搭在桌上,指尖微绻。
她撩了撩头发,身体向后靠,似拉家常的语调,“我以前调查过袁浩这个人。儿时家境普通,大学在靳城医学院毕业,曾在脑科医院就职过两年。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辞职,做了程疆的助理。”
她顿了顿,看向苏烬,意有所指,“一个脑科医生,去做助理,是不是很奇怪?”
餐厅里灯光并不明亮,有几桌点了蜡烛,烛火的影子迎风摆晃。
苏烬不露声色地附和:“是很奇怪。”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菜走过来,一道一道地摆在桌上。
等服务员走后,许洄之又道:“不止他,他老板也挺奇怪的。”
苏烬没搭腔,很自觉地做着一个倾听者。
“听说二十五年前,程疆和另一个人合伙经营娱乐场所,用短短四年的时间,从一家歌厅起步,成为后来掌握靳城大半娱乐场所资源的老板。那一番作为,让当时许多人都红了眼。”
说完,许洄之忽地向前倾,声音低了两度,俨然一个八卦分子:“不过我还听说,程疆当年为了利益谋害了他的合伙人,否则这程氏集团可不一定能被他一个人独占。”
苏烬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下,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睛,沉声反问:“是吗?”
许洄之笑了:“也许,毕竟有时候,听说的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