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安颜瞅着自家四哥狼狈的模样,微微别开了脸,颤抖的身体显示着她在憋笑。
安颜的憋笑的模样让扑在车顶上的谢延脸色一黑,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沉声道:“柏衵懵。”
车内的柏衵懵很明显听到了谢延这句咬牙切齿的话,她红唇轻挽,用力扯着手里剑身嬉笑道:“哟,这声音怎么熟悉啊!艳荣,你想想这是大家的声音,你家小姐我最近久置在家,这耳朵都生茧了,连那位大家都听不出是谁了。”
艳荣憋笑提醒道:“回小姐,这好像是延王的声音。”
“延王?”柏衵懵假装不解道,“不会吧,我最近也没有作甚与他吧,竟然送如此大礼于我?就算想要叙旧,也不用这样偷摸摸吧。”
“这奴婢就不知了。”艳荣不嫌事大的附和道。
车顶上谢延闻言,也知自己早就暴露了,也做什么掩饰,咬牙直白道:“柏衵懵你给本王放手。”
柏衵懵闻声,脸色一沉,轻哼了一声,冷声回道:“放手?延王,你是跟我说笑吗?”
“你要是不放,本王今日就让命丧当场。”
“您敢吗?”柏衵懵嘚瑟道。
柏衵懵噎住了谢延。
说真的,谢延还真是不敢。
不过谢延不敢,不代表安颜不敢,安颜大放厥词道:“柏衵懵我告诉你,我四哥不敢,可不代表我不敢,你要是再不放手,本公主就不客气了!”
安颜这一句话直接踩在了柏衵懵的底线上了,在他们眼中他们这些人的命就如此不值钱?
柏衵懵冷声道:“安颜公主,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啊!”说完,柏衵懵直接一脚踢穿了车顶,就在柏衵懵踢穿车顶的那一刻,谢延眼疾手快地抱着安颜飞到了墙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