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噩梦何为噩梦,只不过是自己在心中过不去那道坎,所以才会自己吓自己。
“亦景,今天晚上让霜儿睡我房间,就再让老四在你房间睡最后一夜……”
对着裴亦景言语后,裴亦桓的深邃的眸光又落在了裴亦风身上,低沉道:“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晚,明天晚上必须回自己的房间睡,明白吗?”
“还是二哥对我最好!”裴亦风得了便宜就开始卖乖。
“你的晚餐!”莫挽毫不客气地将盘子放在桌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裴亦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薄唇缓缓地扯动:“你似乎很不满意?”
“的确!我对你利用我很不满意!”莫挽狠狠地咬牙,然后瞪着他:“你刚才就很明显的在利用我!而且还演的是温柔戏!!你什么时候对我那么温柔过,伸手看我有没有发烧,是演的要人发疯!”
裴亦风看了眼两人,轻咳一声,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直接起身便向着楼上走去。
而裴亦景自然也看出来了眼前的状况,他温润的脸庞动了动,也跟着上了楼。
诺大的客厅之中,便只剩下了两人。
眸光只是扫了她一眼,裴亦桓没有作声,只是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便有些嫌恶的皱眉,然后将牛奶放到一旁。
莫挽抬头不客气地瞪着他:“做什么?”
“倒掉……”裴亦桓直接开口道。
“你就是这样折磨我的吗?”莫挽一脸生气地着裴亦桓:“让我去煮牛奶,煮了牛奶又让我倒掉,你有没有一点良心!欺负人也不是你这样欺负的!”
裴亦桓皱着眉头,看着她:“果然出门不带脑子……”
闻言,莫挽怒了:“你什么意思?”
没有言语,裴亦桓直接端起杯子凑到她嘴旁,强硬的逼着她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