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被锁住,在李初恋看来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谁知道守约是个狠人,一下子他的身影便从李初恋手里消失不见。
说话的热气都喷洒在了李初恋的耳垂上:“我们下次见”
连带着锁着淑芬的锁链也一度消失不见。
只留下李初恋一个人,呼吸被撩的微微紊乱
少年的发丝翘起,衣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魔气,以及耳边的软痒气息,因卓吸入了那魔种催情的魔气,久久不能压平身体的潮热
李初恋最终没忍住,动了气,这才自己抚平了紊乱的呼吸,脸上的潮红也恢复了冷淡之意。
淑芬猛地从墙上掉下来,幸亏李初恋及时控制住了淑芬,这才没给他摔坏。
她看着手中染血的丝线和敞开的窗户,敛着眉。
控制淑芬去关上了窗户。
守约走后,房间难得的寂静,除了那染了血,又略微让人心烦意乱的丝线。
坐了一会儿,又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只得坐起来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拭染血的丝线,一边擦一边想着守约的脑残之地:
顶着一头白毛黑化了,守约是第一个吗
还生孩子,不知道他是男人吗还生谁生,他生
李初恋像是戳到了什么笑点,自己咯咯咯的笑了一会儿,躺在被子里回想刚刚的守约。
守约好像变态,她似乎又动心了,是曾经动过心的人还会动心还是她也有了和那匹狼同样的特点
怎么回事呢。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想法。
李初恋警惕的控制者淑芬藏起来,拿着床头的小兔子:“谁”
“是在下。”
李初恋再次听到熟悉的嗓音,松了口气,不是旁人就好。
想了想回答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