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这么穷,为何能与这么美姑娘在一起看他们举止亲昵熟稔,不像是别关系。
掌柜实在是好奇,他忍不住问了:“客官,这位是你”
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眼神中,凌波憨憨一笑:“她是我娘子。”
千柳靠在凌波肩上无力地瞪她,但配上他如今娇弱无力模样,不像是在瞪人,倒像是在含情脉脉地抛媚眼。
掌柜见两人亲密样子,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他仍是忍不住一惊:“但她怎么愿与你”
虽然掌柜及时住了嘴,但凌波了然于心,明白他未尽之言:“你是觉得我们不般配,对不对”
掌柜尴尬地笑了两声。
凌波早就想好一副说辞:“我娘子是我表妹,我倾慕她已久,但她早先时候本是与一大户人家定亲。”
客栈里所有人不由得竖起了耳朵,掌柜及时捧哏地问道:“然后呢她既已定亲,又为什么会与你”
“唉,我娘子命不好。她从小就身子骨弱,定亲后她父母意外逝去,我娘子因太过悲伤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
大夫看过后说我娘子时日无多了,那大户人家听此便连夜退了这门亲事。我怜惜我娘子孤苦伶仃,再加上我本就倾慕于她,于是我就向她求了亲。”
掌柜:“客官您真是好人呐”
“如今我想趁我娘子还能出门,带
着她回老家过完这最后时日”
凌波深情款款地看向千柳。
千柳冷冷一笑,姿态高傲地吐了一口水到凌波脸上。
“”
凌波擦了一把脸,她紧紧抓着千柳胳膊表演起来:“娘子,娘子,你怎么又呕血了掌柜我先扶我娘子上去歇息”
直到两人上了楼,还能听到底下掌柜与小二在那感叹他俩这对“苦命鸳鸯”。
凌波强行拖着千柳进了房里,关上门后,她把他拽到墙角:“因为你刚才表现不好,今晚你就睡在这里,我睡在床上。”
千柳阴森森地盯着凌波。
凌波毫不受影响,她直接转身出门。
半晌后,凌波端着一盘有荤有素饭菜回到房中。
如此简陋,又是开在路边客栈,在吃食上自然不会精致。
别说比不上楚家,和泉通城路边摊相比都要差那么一截。
但凌波一整天没吃东西,这时候就算只给她吃白馒头她都能觉得特别香。
尽管已经饿不行,但在千柳虎视眈眈注视下,她用一快速且淡定姿态用着餐。
饭菜香味充斥着狭小客房,再加上凌波津津有味吃相,搅得人心痒痒。
千柳抬起嘴角,使出吃奶力气用力地踹了一下桌角。
凌波吃得正香,理都不理他。
千柳压抑着心底快要爆炸气性,再次使劲地踹了一脚。
凌波放下碗筷,她不怎么优雅地打了个饱嗝:“干嘛都说了你没饭吃,求我都没用。”
千柳快气炸了,他又连踹了三四下一副不达目誓不罢休模样。
“你好烦人。”凌波抱怨了一声,她索性把碗端起来站着吃。千柳再怎么踹桌角,都不会影响到她吃饭。
直到她将一整碗白米饭吃了个干净,凌波才屈尊纡贵地来到千柳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想怎样”
千柳张张嘴,再用手指了指他自己喉咙。
凌波挑了挑眉:“你不能大叫,也不能骂人,不然我就让你这辈子都不能说话。”
千柳不耐烦地给凌波也来了一脚。
凌波给
他解了哑穴,千柳深吸了一口气,他平静语气中蕴含着积累到快要炸裂怒火:“我要小解”
想上厕所啊
凌波听到这里就觉得有点头疼。
这里可不像现代,每间屋子里都有洗手间,十分方便。这家客栈里只有一间茅厕,还在楼下后院。千柳若是要去,凌波就要扶他下楼,周围来来往往还有不少人,不怎么安全。
凌波口中嘟囔着:“不是都没给你喝水了果然是懒人屎尿多吗”
凌波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再加上两人离得近,千柳把她话听得一清二楚。
千柳张了张嘴,险些就要骂出声来。
但有事相求,不得不低头,他忍住了。
千柳恼羞成怒地催促:“快点”
“要不我去给你拿个木桶你就地解决”顶着千柳怒视,凌波还是改了口,“行行行,我扶你去茅厕。”
凌波扶着千柳慢吞吞地来到后院。
因为走得慢,千柳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了。一到茅厕门口,千柳就甩开凌波手一步步地挪进去。
凌波在一旁假惺惺地问:“要我进去扶着你不”
千柳重重地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