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怕什麽呢?我现在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一个漂亮、脆弱、刚刚失去父亲的孤僻少年。孩子向像母亲一样照顾自己的“姐姐”提出一些亲昵的要求,不是很正常吗?她能把我怎麽样?
而且,我是重生而来。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死一次罢了。既然已经死过一次,还有什麽比死亡更可怕的?
这种“死过一次”的无赖心态,像一剂猛药,瞬间压倒了那个还在挣扎的、可怜的道德感。
在慾望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驱使下,我挣扎着从那种昏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按摩已经结束了,苏婉正坐在浴缸的另一头,用一块柔软的毛巾擦拭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砸在她丰满雪白的乳房上,然後沿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滚落,消失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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