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好疼,饶、饶了我,嗯啊啊啊……”
最后的几十下几乎全抽在他的臀上,穴口被抽得肿胀不堪,不住颤抖翕张,淫水如泉一股股涌出顺着臀缝与腿根淌落,像失禁一样逐渐在身下积了粘腻的一滩。
他被抽得整个人瘫软在地,再撑不起来,腿根不住打颤,连自己什么时候高潮都不知道,双目神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凌群,你看。”
apha终于舍得停手,伸臂将他捞起来,把皮带拿到他眼前。
他勉力提起劲顺势看去,只见一整条皮带大半沾上了他的淫水,看上去湿润晶亮,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甜腻的腥味。
对方拿着皮带贴上他的臀缝来回擦了擦,发出一点儿粘腻的水声,低笑道:“ga都没有你会流水吧?”
“……”凌群几乎没力气了,没开口,只把头转向另一边。
在床事上,姜煜城与姜嘉树这两人几乎一模一样,只能说不愧是亲兄弟。
“还没完。”
apha又用皮带拍了拍他的脸,随手将皮带丢到一边,起身脱自己的裤子。
“……”
凌群瞥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但他双腿发软,没跑两步就跪了下去,被追上来的apha扣住脚腕拖拽回去。
“不要,不要了……呃嗯——”
他忍不住挣扎起来,手肘撑地奋力往前爬动。
apha充满压迫性的信息素将他包裹围拥,令他生理性排斥反胃的同时也令他身体发软,性器再度硬挺,后穴翕张起来自发泌出淫水。
对方伸手紧攥住他的腰肢,力道大得快要把他的胯骨捏碎,一根热烫粗硬如凶器的巨物抵住他的后穴,丝毫没有停顿就这么一寸寸往里挺进。
“哈啊……姜煜城,等、等等,唔嗯——”
穴肉经过轮番凶狠鞭笞,内里肿胀不堪,此时再插进apha粗壮可怖的性器,身体像是被强行劈成两半,剧痛令他僵住身体,肌肉紧绷,连呼吸都止住,额头与脊背迅速冒出一层冷汗。
“等不了。”
apha没有停止胯下的侵略征伐,却还是体贴地减缓了速度,双臂从身后将他拥住,紧紧圈进怀里,垂下头在他后颈啄吻,又伸舌轻轻舔舐,痴迷地嗅着他身上的清苦味儿。
像是安抚又似是占有,清新的草木香如海一般将他浸润淹没,不断刺激他的身体发烫发软,像是架在火上炙烤,热得快要融化。
直到apha的性器完全埋入他的身体,剧痛才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满胀感与强烈鲜明的异物感,喧宾夺主般不断挤压着他的器官。
穴肉尽头处的脆弱生殖腔也被挤压成小小一团,在apha开始抽送顶撞时一次次回弹,直到被撞开一道口,被硕大的顶端强势侵入,贯穿、塞满。
“你这里,还有人射进去过吗?”
apha几乎把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令他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掌心覆住他的手背,五指强硬嵌入指缝牢牢扣住,不让他有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
说话时故意放缓抽送的节奏,意有所指地用性器头部来回碾弄着他的生殖腔,没听见他回答又用力挺腰狠狠撞了一下。
“呃啊——没、没有,不要这样,哈啊……”
他被这一下撞得全身发抖,瘫软在地,不得不分神开口回答,又撑起身往前爬了两步,使性器往外滑出一点儿。
“呵。”
身后的人很奇怪,得到回答了又不满意,问了也不信,只冷笑了声。
而后猝然直起身抓着他的腰疯狂抽送,把他顶得身体不住往前挪动,跪都跪不住,几次整个趴下去。
“唔嗯,停、停下,哈啊……”
他被操得全身发抖,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往前爬走。
对方却追上前来,把他操得不住往前爬动,从床脚爬到门边,淫水也淌了一路,在地上留下一道湿亮水痕。
最后他被apha死死抵在门上,进退两难,法逃离,只能被迫承受,被按着脑袋压在门上,能感觉到门板也被apha顶得一阵阵颤抖,发出闷响。
“呃啊啊啊——”
快要射出的时候,apha忽然垂下头重重咬住他的后颈,尖锐犬齿刺穿他的皮肤,血珠一点点渗出来,被apha伸舌尽数舔入腹中。
后颈传来的剧痛令他全身发麻发僵,下意识剧烈挣扎起来,却被apha用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深深埋进他体内的性器也弹跳着,头部膨胀起来,直到彻底锁住他的生殖腔口,抵着内壁射出精液。
可射完精液之后更有一股滚热的激流冲刷、盈满他的身体,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一点点膨胀起来。
“姜煜城,你,你……放开我!唔——”
他不由瞪大了眼,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水液撑爆,压迫着他的膀胱,令他升起羞耻的尿意,忍不住又激烈挣扎起来。
可apha像是疯了一样,只管咬住他的后颈、牢牢抱住他不放。
“呃啊——”
直到他再也撑不住,apha忽然抽出了性器,没了填堵的下身像是发了大水,淫水与尿液齐齐涌出,如雨一般淅淅沥沥地淋下。
感受到顺着腿根滑下的黏腻温热,难以言喻的排泄快感与失禁羞耻深深将他攫住,身体剧烈颤抖,竟在这种情境下又到达高潮。
他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身体被抽干气力,像滩烂泥一般软倒在apha的怀里,神情恍惚茫然,犹处在高潮余韵之中,腿根意识地发颤。
朦胧之间,他感觉到apha又将他捞起来,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轻轻摩挲,压低嗓音道:
“姜嘉树对那种药过敏,你在说谎。告诉我,你去他房里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