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点了点头,可刚走进房间,他就紧蹙着眉,因为他没有在房间里听到除他之外任何活物的声音。
但钟离还是沿着断断续续的血迹搜寻,直到蜿蜒的鲜血,汇成一条细流从半掩的衣柜门口流出,消耗着生命的长度不断地流逝。
等钟离完全打开衣柜,便看到了芥川口中那个崇拜至极的老师,只是他现在实在是狼狈极了,也,年轻极了。
穿着单薄衬衣的太宰,如稚童一般蜷缩在衣柜的角落里,因为失血过多,让本就苍白的皮肤更加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了。
他的右手力的垂在木板上,纤细的手腕上是数条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正在不断地流淌出鲜血,透支着主人的生命。
这些鲜艳的颜色深深地灼痛着芥川的心。
他直接开了钟离,近乎扑到了太宰的身上。
“太宰大人,我来了,你看看我啊,太宰大人,我知道你没有死,你睁开眼看看我。”
他甚至开始失声痛哭。
“给我让开,我要为他救治。”白术把太宰从芥川怀里夺了过来,快步朝着屋外跑去。
他顺手扯过太宰身上的绷带,紧急为太宰止血,然后观察太宰苍白如纸的皮肤,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幸好,还来得及。”
[注:由于碳氧血红蛋白呈樱桃红色,因此一氧化碳中毒,血液中一氧化碳血色素浓度达到50%的病人,皮肤黏膜会呈现漂亮的樱桃红色哦,所以这里白术诊断太宰还没有到非常非常危险的地步。]
过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意识的太宰,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只能力的在地上瞎扑腾。
他迷迷糊糊的呢喃着,
“织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