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很凉,子淞只躺一会儿身上的温度就降了下来,所以当优胜的男人把他抱起时,滚烫的胸膛让他身体瑟缩起来我也能够理解。
那男人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急色,哪怕他的下体已经肿胀到仿佛快要裂开一样,相反,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他弯下身,结实有力的臂膀抄起子淞的腿弯,“搂住我的脖子。”我听他如此命令道。
子淞躺在地上不为所动,那男人倒是有些小聪明,从刚才子淞和沈戾之间的互动就大概猜到两人之间的关系。
“刚才他走的时候说了如果我不满意就怎么来着?”男人算得上英俊的脸上满是不怀好意地笑。
子淞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像是刀子一样的目光刺向男人,没想到这个耻之徒居然毫不畏惧,甚至伸出舌头恶心地舔向子淞的眼皮,逼迫子淞不得不闭上眼睛。
“听话”
子淞的软肋被人捏在手里,不得不屈服,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被轻松抱起。
男人显然是不想在这和子淞做爱,他抱死子淞寻找合适的地方。
“宝贝儿,你身上好嫩,再抱紧点。”他贪恋子淞嫩滑的皮肤,两人胸腹相贴的地方传来不可思议的嫩滑触感,细腻温润,他甚至颠起子淞的身体,让两人身体之间的摩擦更剧。
子淞自然不会听他的话,男人却不在意。
“宝贝儿,我想你大概还没认清你现在的处境,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那位先生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肯定很在意他的胁迫,在意到你能主动给自己找操自己的男人。”
“我存在的价值呢,就是把你往死里操,操到那位先生满意,啊不,是操到我满意,如果我明天说自己今晚的体验差极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后果呢?”
“我呢,喜欢水乳交融的做爱,所以你最好主动点,从现在开始,如果我问的问题有一个你不回应,我命令的事情有一件你不照做,你知道我的评价会是什么。”
“现在,抱紧我。”
这个卑鄙的男人!他就像清朝的包衣奴才,顶着沈戾的大旗狐假虎威,偏偏每下都能戳中子淞的痛点,子淞听完他的话眼中满是寒芒,却不得不照做,加紧了拥抱男人的力度,让两人赤裸的上身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乖”
男人似是奖励般说道,两只大手用力掰开子淞的臀缝,把挺立的粗壮插进臀缝之间,扭捏着子淞软嫩的双丘,在找到适合交配的地方前赚一点乐子。
“好敏感,我都没进去你就流水了。”男人明显感觉到埋在子淞臀缝中间的男根被温热的液体濡湿。
“怎么这么嫩,蹭一蹭都受不了。”男人惊叹于子淞后穴的软嫩,只是鸡巴上粗糙的青筋似乎都磨痛了身上挂着的人,他原本以为子淞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说实话,他根本就不喜欢干男人,但怀里的人却让他惊喜不已,似乎是自己捡到宝了。
两人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一张摆着大床的房间,男人把子淞压到床上,俯在他耳边问道:“宝贝儿,你叫什么名字?”
“你要做就做,少废话!唔~”
清冷的声音被唇舌缠绕的声音取代,透明的口水不断交换,他们似乎都很喜欢和子淞热吻,汲取他口中的唾液,再把自己肮脏的口水强迫子淞吞下,在强奸、逼奸、迷奸中刻意营造虚假的水乳交融。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放开了子淞的嘴,像是没听到子淞的话一样,继续问道。
“我说了,少废唔——”
只要子淞一次不说自己的名字,他似乎就要深吻子淞一次,这次的吻格外热烈,他肆意掠夺着子淞的口腔,把柔软的喉舌尽情蹂躏,口水很快从子淞的嘴角留下,我看到他猩红的长舌已经探入子淞的口腔深处,不停翻转舔舐,最后又用力吸裹着子淞的舌头,把子淞分泌的口水都含在自己嘴里。
男人又一次结束深吻,一只手捏开子淞的嘴,表情张扬的把他刚才含在嘴里的口水慢慢吐回子淞嘴里,两人的口水拉着丝滴回子淞的口中。
子淞明显接受不了这么恶心的事,用力挥开男人钳制自己脸颊的手,侧脸把两人的口水吐出。
“没事,一会儿让你吃更好吃的。”男人没被惹怒,却好像没了什么耐心。
“最后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我和子淞都明白最后一遍是他最拙劣也最有效的威胁。
“亓子淞”
“子淞,子淞。”男人念了两遍。
“刚才是我第一次亲男人,我叫牧新,一会儿把你操舒服了,记得喊我的名字。”
牧新终于找到了一张大床,把子淞放到床上后居高临下地欣赏子淞的身体,像是在品鉴什么宝物一样。
我不得不承认躺在床上的子淞此刻看起来性感比,成年男性欣长而结实的身体充满韧劲,皮肤在长时间药浴影响下如胎釉般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就连胯间半勃起的性器也不会让同性觉得异样。
牧新上床让子淞坐起身靠在床头,强迫子淞自己掰开双腿,低头仔细观看子淞的性器,子淞的阴毛早就被剔除干净,此时恐怕毛囊都丧失了活性,下腹一片光滑,衬得半勃起的性器更有活力。
子淞的性器半垂软地搭在囊袋上,试图遮盖不知羞耻到已经湿润的后穴,却根本逃不开牧新黏着的目光。
我见牧新粗糙的大手拖起子淞的囊袋,像是盘东西一样把玩子淞的睾丸,又抚摸起子淞的性器,他的眼睛像是生了钩子一样黏在子淞身上,突然,他底下头,像狗一样叼起子淞半软的龟头,坚硬的牙齿显然弄痛了子淞,我看到子淞身体明显的瑟缩,牧新却变本加厉,趁着子淞的性器垂软全部吞入口中,他吸吮地用力,嘴唇像是用力环着子淞的下体绷成一圈,脸颊深深凹陷,子淞的身体慢慢绷紧,法控制地发出呜咽声,牧新的脸颊慢慢被什么东西顶起,我知道那是子淞勃起的阳具。
口水流成河,顺着子淞的阴囊留下,子淞靠在床头,双手用力推拒这牧新的头,试图让自己的性器从他口中逃离,才一发力,牧新调整了子淞性器的位置,宽厚的舌卷住整颗龟头,只听吸溜一声,舌苔上数的小凸起用力滑蹭子淞敏感的龟头,舌尖也在冠状沟处游滑,子淞手上的力气一下子就被卸下,一向厌恶的眼睛中罕见地带了些迷惘。
子淞的男性器官也很有资本,完全勃起后牧新没办法全都吞在嘴里,只能遗憾吐出,暴露出来的性器从上到下都是湿漉漉的,满是牧新的口水。
子淞还没缓神就被牧新拖着脚踝平躺到床上,两人一下子就成了69的姿势。
牧新丑陋的囊袋正好垂在子淞清冷的眉眼间,子淞连侧脸避开都做不到,只要他一转头,坠着睾丸的囊袋肯定会贴到他的脸上,连鼻腔都被雄性器官的味道填满,令人生理性反胃的味道让子淞尽量用嘴呼吸来避开,没想到牧新却直接趁着空隙把龟头插进了子淞的嘴里。
“跟着我做,我怎么舔你就怎么舔。”
牧新毫负担地再次把子淞挺立的性器含入口中,宽厚的舌微微卷起尽量包裹住子淞的龟头,等了一会见子淞没动用力排了下子淞的胯骨,警告子淞不要做谓的挣扎。
我不知道子淞有没有照做,不过牧新却接着动起来,半包裹住龟头的舌开始幅度细小却频率极快的摩擦,牧新的神色一开始很专注,眼睛却突然闭起,脸上满是享受。
舌头慢慢卷进性器,子淞的龟头已经被迫滑到牧新的舌根,被粗糙的舌苔反复折磨,牧新的口水顺着子淞挺立的阳具流出口,我注意被子淞含在嘴里的鸡巴进入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