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连圳回神盯住她的眼,“你讨厌我吗?”
回忆起第一次挨打那晚连圳说的话,秦应歌忙摇头。
“不、不讨厌,一点也不讨厌…呜、真的,我没有反感你,一点也不反感…呜…”
看出她眼底的明晃晃的害怕,连圳眉头微蹙,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
奶罩再次被连圳的手指勾住,回到原位,两个俏俏的乳球重新被包裹住,皱巴巴的上衣也被男人放了下来理顺。
连圳在自己面前蹲下身子,将她身下的衣物也提了上去。
紧身牛仔裤在她肿了一大圈的臀肉上提的有些费劲,听到小妻子因刺痛而再次哼吟,连圳松开了卡在腿根的裤子站起身,拉着秦应歌的手,自己坐上沙发,将人拽过来,正欲按倒在自己膝盖上。
秦应歌不肯,以为惩罚还没结束。
“还要打?呜...”
“......揉揉。”
他稍微用力拽了下,秦应歌便失去平衡倒在他腿上。
红红肿肿的软肉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他都不知道,原来巴掌也能给人打出棱子。
五指的棱子,微微凸起,恰好描摹他手掌的形状。
只要轻轻用力按压,身下的秦应歌便会抽抽着吸气,“嘶——”的一声。
他有意放轻动作,奈何不管怎么轻,都是阵阵的刺痛。
按揉了许久,连圳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秦应歌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小腿晃荡两下就要起身,却被连圳伸手按住。
紧接着,她听到身上的男人喊了声: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