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时觉得这个人有些过于野蛮粗犷了,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哪知道这种特质在床上的时候是如此的能让人要死要活,欲罢不能,那强有力的冲撞,沉闷性感的低吼,一切都让樊伟打心眼里发着抖。
两人抱在一块像交颈的鸳鸯一样黏腻蠕动,郑生掐着樊伟纤细的腰,不停的把他往自己的胯上按,吻着他小嘴的动作越来越狠厉。
樊伟气喘吁吁的扬起脖颈,“啊..........哈..........别..........”
“小骚货,老子要快点干你了,你同不同意?”
“嗯..........啊..........”
嘴上这么问着,郑生却已经抱着樊伟将他抵在床头,那两条白嫩的腿分开,分别搭在他跪敞着的粗壮大腿上,而腿间湿淋淋的那处,唯一的支撑点便是深深插在里面的大肉棒。
“啊..........嗯..........插啊插进最里面额啊啊!”,樊伟一哆嗦,肉棒真的捅进去了,“啊啊!别顶啊!肚子被操烂了..........啊啊..........呜!”
“哦!乖乖!再叫的骚一点!浪一点!看你的大肉棒老公怎么收拾你!”,郑生唇舌并用,吮吸啃咬的乳头,双手喜爱的不曾离开这两点白腻柔软的奶子,又抓又揉又挤,壮腰弓起,臀部耸动得更加厉害,肉棒插得“噗呲”作响,淫水泛滥成灾,流湿了两人臀部下面的床单,“啪啪啪”声响亮悦耳,混着黏腻的水声,淫靡私处已经粘连着雪白的泡沫。
再一看樊伟,身子被自己折成一半,小穴被肉棒侵占抽插,双乳被自己大手揉捏亵玩,还要被自己的唇舌包裹吮吸舔吻,涂满男人的口水,被操的小穴抽搐喷水那双腿却还把自己的腰给缠的紧紧的。
“操你..........操你..........哦!..........嗯..........操死你!操死你!”
将他的小身子压得更小,腰部大开大合,肉棒“噗呲噗呲”操进小穴,破开重重叠叠的媚肉挤进花心深处,狠狠顶刺绵软而充满弹性的花心,每一次插入,花心好似都幻化成另一张小嘴,张开小小的嘴包裹他的龟头仔仔细细的嘬吸,爽得他耻骨贴着耻骨就是一阵凶猛的碾压研磨。
樊伟爽的魂都快飞了,抱着郑生坚实的后背大哭大喊,“啊啊啊!哥哥饶我!救命!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别插了!受不了了!小穴要烂了!烂了!插烂了啊!啊啊!”
“小宝贝,叫什么哥哥,叫老公!”又是啪的一声巨响。
樊伟涨红着脸失声了好一会儿,缓过来后哭声渐弱,“老公..........好老公..........别操了..........真的不行了..........”
“都要了你多少回了,这张嘴还这么紧,非得塞些东西才行是不是?小骚货,我的小骚货,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郑生把樊伟压在床上,掰着他的大腿猛操,又抱着他下了床,边走边耸着臀部往上巅,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樊伟此时被郑生顶着蹒跚着到了客厅里,手臂虚垂落,小脸贴在凉凉的墙壁上减轻热度,一条腿站的笔直,另一条腿却被郑生的右臂自膝弯下托起,悬在半空,随着激烈的抽插而晃动着,那两只翘耸耸的奶子也被男人的大手轮流揉捏挤压,小奶头不时被用力掐住,配合着身下进进出出的抽送。
靡白的淫水裹着精液,顺着他笔直站立的腿流下来,男人粗大深红的阳具如烧红的铁石一般斜插入体内,每一次连根没入都叫樊伟哭叫一声,偏偏那穴儿里又有这么多的汁水,那扑哧扑哧的声音在郑生听来真是天籁。
樊伟的穴儿里总是湿乎乎的
,喷也喷过了,流了流过了,还是能被肉棒挤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水。摩擦的太久,樊伟的花径内也是湿热泥泞的一片,好像有火在下身烤着一般,丰沛的汁水都被一一榨出,直到樊伟哭着再一次喷射到了高潮,淋得墙壁上一片湿漉,郑生才满意的把自己的精华射进去。
“小骚货,今天有没有喂饱你啊?”,郑生气喘吁吁的从后面紧紧贴过来,咬着樊伟的耳朵问。
“呜..........”,樊伟浑身汗涔涔的,刚小幅度点了点头,就被郑生一把掰过下巴,两个人热情的吻到了一起。
寂寞人妻被迫深度喉交吞精,与老公一墙之隔被浓精爆射小肚子
自从和樊伟有了奸情,郑生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樊伟的男人一样,十分霸道的要求他论什么时候都得第一时间回复自己的短信,更是不加掩饰的在信息里肆意和对方调着情。
樊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被郑生压着干了几回,也慢慢的不敢在反抗。
只不过这天,令樊伟没想到的是,他还在公司上着班,就接到了郑生打来的电话。
郑生在电话里大咧咧的表示聊的很,现在马上就要见樊伟一面。
这个见一面是要做些什么,两个人心里都十分清楚。
樊伟心中狂跳,鬼鬼祟祟的背着同事去了洗手间,找了个最隐蔽的角落小声回他,“可是我还在上班,改天,改天好不好?”
“不行,老子现在就要见你”,片刻后,郑生突然嘀嘀咕咕语出惊人,“你这什么破公司,这么难找..........”
樊伟一听就愣了,反应过来后赶忙问,“你,你在哪?”
“你公司下面啊,我都说了我今天闲得很,你不来见我的话,我只好晚上当着你老公的面去找你”
樊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权衡了一下利弊后,最终选择了妥协。
他叫郑生在二楼的一个废弃杂物间里等他一下,他则赶快处理好了手上的活,着急忙慌的就赶了过去。一是怕人等急了主动上楼来找他,二是那里地方偏僻,平时也不是会有人经过,还是尽早赶到的好。
很快的到达了约定的地点,樊伟左瞧瞧,右瞧瞧,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还没等出声叫人,就见门口被人猛的拉开一道细缝,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他的手腕,一把将还在愣神的樊伟拽了进去。
“郑,郑山?”
郑山是郑生的名字,才关上门,他就将樊伟扑到了沙发上,重重的压在樊伟的背上,对着他白皙纤细的脖颈吹气,伸手随便在屁股上抓了一把,“认不出你男人了?”,大手已经伸进了樊伟的衣摆里,在他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游走。
“你这小骚货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药,一天不见你就想,一阵子不干你鸡巴就硬的不行”他手掌下的位置正是之前肉棒操进深处在小腹上撑起一个包的位置,被郑山的手一按,樊伟花穴深处像是有记忆一样条件反射的重重一缩,热热的淫水流出来,从被蹂躏的敏感的穴口流到了内裤上,他红着脸拼命的想将压在背上的郑山推开,“不行,这里是公司,会有人..........”
“躲什么,老实点”,郑山顺势坐起来,搂着樊伟倒在他的怀里,“被人听见又怎么样,不让他们看见你是谁不就好了”
郑山拉着樊伟的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胯间,让他感受勃动着的欲望,语气突然带着些蛊惑与诱哄,“据说男人要是总这样硬着是很严重的病呢,怎么办宝贝儿?不信的话你摸摸”,说着就拉着他的手往裤腰里塞。
那样小小的一只,软绵绵的,塞进去握住炽热的肉柱,一下一下或轻柔或粗暴的撸动,带给着极致的快乐,挤压着装满精液的囊袋,将一股股的精液喷射在他的手上,看着他用粉色的舌尖一点一点的舔舐掉,连残留在指间的都被吮吸干净..........郑山舔了舔嘴唇,“要我不在这里干你也行,帮老子用嘴吸出来?”
“你,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种事?”,樊伟羞的面红耳赤。
他挣扎着想从郑山手心里抽回自己的手,可他哪里是男人的对手,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拉着顺着内裤的边缘塞了进去,穿过杂乱略为硬质的耻毛,贴着大腿肌肉,他的手触碰到了那根火热的肉柱。
“好,好烫!”
在遇到郑山以前,他一向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连生气都是淡淡的,给人一种高冷男神的感觉,是以刘珂从来都不会要求他去为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尤其是在床上,用嘴什么的..........樊伟简直想都不敢想。
郑山所谓的捏他的脸,“不会就学,连男人都不会伺候,白长着这么浪的穴”
这人..........动不动的污言秽语的..........
“别,别说了..........”,樊伟赶紧打断他的话,犹豫着小声道,“那你保证,不会,不会在这里做?”
“少废话,在啰嗦直接扒了裤子干死你”,郑生知道对方这是妥协了,翻身将樊伟压在沙发上,有力的双腿夹紧,握着那只小手在自己腿间抽送着。
“你..........你..........”,樊伟羞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郑山半闭着眼舒服的喘息,他也只好忍住羞耻握住那根炽热的肉柱替他撸动起来。
不过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总是会有些不熟练,
“好舒服..........小手真滑..........没吃饭吗..........再重一点..........那东西没那么简单就被弄坏的..........怕什么?”,郑山覆在樊伟耳朵边上粗喘指挥,震动的胸口紧贴着他晃饱满的双乳,郑山隔着衣服咬住一只奶子的乳尖,随即便听见樊伟的一声低呼,握着他硕大性器的小手也突然收紧,他舒服的喟叹,吮吸着乳尖更用力了。
“别..........啊..........衣服都湿了了..........唔..........”,说完樊伟就后悔了,因为郑山很快的不再弄脏衣服,而是直接将他的衣服掀了起来,直接含住了被弄得现在还红肿的乳尖,没有再粗暴的啃噬,改为挑逗般的舔弄着。
“再大力一点..........给老子使劲撸..........你忘了它在你身体里来回抽送了多少次,你里面夹得那么紧都没让它坏掉..........嗯..........对..........就这样..........哦!真他妈爽!”
郑山一边享受着柔软小手的服侍,一边不规矩的用膝盖顶弄樊伟的腿心,让他的脸变得更红,呼吸渐渐失控,眼里都漫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你别乱来..........真的不行..........不能再做了..........好疼..........”,樊伟放软了口气,“你饶了我吧..........快点射出来好不好..........别弄那里..........”
敏感红肿的穴口被一下一下的顶弄摩擦着,温热的淫水又开始泛滥,可是两个人昨天才刚做过,郑山足足要了他五次才停,被摩擦得红肿的花穴到现在还隐隐发疼,真的受不了男人的再一次的入侵了。
“那就像我刚才说的,用你上面这张小嘴把它给吸出来”
郑山斜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伏在自己胯间,他伸手握住自己的硕大,让赤红的龟头在他的嘴唇上滑动,将小孔里渗出的粘液涂在他粉红色的唇瓣上,“张开嘴,含进去”,炽热坚硬的柱身拍了拍樊伟的脸颊。
樊伟满脸通红的看着贴在自己脸颊上滑动的性器,那里那样粗壮火热,每一次都把花穴操得淫水直流,在里面灌满精液,不管自己怎么挣扎都被这样粗长的一支深深的插到底,他是那样有力,让他只能在边的情欲里挣扎。
见樊伟还在愣神,郑山干脆的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掰开了他的嘴,扶着狰狞粗壮的紫红肉棒插进了他的小嘴里,猛然回神的樊伟发现眼前是一片漆黑的耻毛,粗硕肉棒的根部从黑色的耻毛丛里探出来,下方坠着两颗暗红饱胀的囊袋,一晃一晃的拍打着他的下巴。
嘴里满是男人特有的腥味,塞得小嘴里满满的,连舌头都动不了,只能任硕大的龟头一边流着粘液一边在粗糙的舌面上摩擦着。
“唔..........唔..........”,他被噎的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以及剧烈的咳嗽,刚想往后退一点,男人猛的抓住了他后脑勺上的头发,一下接一下的把他往自己胯间按。
“还想跑?小骚货!”
“嘶!真是舒服..........下面那个洞插起来爽..........哦哦!上面这个也不赖..........舌头给我舔,别光是在那吸!”
郑山把裤子推到腿根下方,挺动着胯让肉棒在樊伟的嘴里狠狠冲撞着,有几下子捅的深了,龟头撞到了一个十分柔软的地方,就见樊伟红着眼角,可怜兮兮的抖了抖身子。
“插到你喉咙了?爽吗?”,郑山痞气十足的大敞双腿,微微抬起上半身拍了拍樊伟的脸蛋,粗喘道,“鸡巴好不好吃?”
樊伟不敢反抗他,拼命强忍着想要后退的冲动,边哭边点了下头。
“那就好好给我吸,哦!再深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嘴里含着的肉棒又胀大几分,更浓郁的气味在嘴里漫开,知道这是男人射精前兆的樊伟撑着他结实的腹肌就要起身,却被他更紧的按住后脑,杂乱的耻毛扫在他的脸上,硕大的龟头下下深顶的拼命往里撞,樊伟哽住,用舌头抵着又烫又大的龟头想将它从嘴里推出去。
“不许吐出来..........含进去..........要把我射给你的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呼..........好棒..........骚货一教就会,真会吸..........射给你..........都吞下去!”,郑山靠在沙发上仰扬起头猛抬胯部,喘息得更粗重,紧贴在樊伟下巴上的两个囊袋抖动着,猛的,一股股的浓精射进樊伟的小嘴里。
“唔唔..........嗯..........唔..........”,樊伟努力的含着男人的粗壮肉棒,那些滚烫的浓浆突突激射进来,浓白的汁水汹涌的灌进去,他滑动着喉咙吞咽着,来不及吞下去的那些就从唇角漫出,顺着下巴滴下,看上去淫靡极了。
“对..........就是这样,骚婊子真是骚死了,精液好不好吃?好不好吃?嗯?”,一边射精一边还在樊伟的嘴里小幅度的抽送着,享受着小嘴里的丝滑,然后才抽出肉棒将最后的几道浊液射在了樊伟的脸上。
樊伟想躲,被郑山揽着脖子一把捞过来,射精后半软的肉棒不住的在樊伟白皙的脸颊上摩擦滑动,将肉柱上的精水都涂在了他的脸上。
此时的樊伟,除了身上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可脸上的模样配上那副失神的表情,就好像被人狠狠的蹂躏了一顿一样。
“不要..........不要了..........呜..........好多..........吃不下了..........”
郑山将还在小声喃喃的樊伟抱坐到大腿上,丝毫不嫌弃樊伟脸上脏兮兮的,倾身裹住他的嘴唇,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火辣辣的热吻,樊伟被他吻的透不过气,缓过来后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窝在他的怀里。
郑山抬起他的下巴,吻一下问一句,“精液好不好吃?”
“鸡巴粗不粗?”
“有没有喂饱你的小嘴?”
樊伟缓缓的点头,直到郑山又问了一句,“下面的逼想不想挨操?”
其实还有点疼,但刚刚那么大的动静,早就把体内的情绪给勾出了大半,樊伟犹豫了半晌,哆哆嗦嗦的脱下了裤子,揽着郑山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小声说,“干..........干吧..........就一次..........”
郑山才不管一次两次的,同意了就行。
他低吼一声,一个翻身把樊伟给压到了沙发上。
一室的粗喘呻吟,配上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沙发角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足足响到了大中午才停。
那之后,樊伟对待郑山的态度明显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好像真的被这个粗矿野蛮的男人在床上给征服了一样,变得比柔顺乖巧不说,有时候郑山干的来劲了,拍拍他的屁股,樊伟都知道那是对方想要换个姿势的意思,便很听话的主动撅起屁股,让男人从后面狠狠的操进来。
而那些姿势,都是他和刘珂没有用过的。
后来,郑山越发的得寸进尺,他要求樊伟在他和刘珂的卧室里安装一个隐秘的摄像头,方便他用来偷看他们夫夫俩是怎么做爱的。
樊伟妥协了。
只不过每当郑山前一天晚上看完后,第二天就会按着樊伟在他卧室的大床上干的更狠,有一次更是连续失禁了两次。
弄得樊伟对这个男人真是又爱又恨。
两人的关系便这么一直保持了下去,直到有一天,郑山和樊伟在家里私会完,刚穿上衣服想走,就听门口传来了哗啦啦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本来应该去上班的刘珂出现在了那里。
樊伟吓得脸都白了,反观郑山,竟十分淡定的对他说,“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头看向刘珂,“先生,你们家里的水管坏了,现在修好已经可以继续使用了”
愣住的刘珂回过神,上下打量了郑山一眼,恍然大悟道,“哦,是你,上次就是你来我们家帮忙的吧?”
郑山咧嘴一笑,“是啊”,脸上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
樊伟在一旁紧张的直搓衣角,完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好结结巴巴的转移话题,“你,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有份文件落在书房了,回来取一下”,刘珂弯腰脱下鞋子,对着身后说了句,“进来吧”
随着刘珂走进屋内,樊伟这才发现,原来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人。男人气定神闲,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一身西装和刘珂一样打理的一丝不苟,只不过,那落在郑山身上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若有所思。
樊伟尴尬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苏齐,你也来了啊”
“嫂子”,苏齐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不知道你要来,没有提前准备什么东西,那个,你想喝点什么吗?”
“不必了”,苏齐摆手拒绝,“我和刘哥来拿个东西就走,不用那么麻烦”
既然这样,樊伟就不好在说些什么。刘珂和苏齐二人一边交谈着一边往书房的方向走,只不过那背影快要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苏齐突然回头看向樊伟,薄薄的镜片下闪着冷冽灼人的光。
樊伟浑身一抖,但等在定睛看过去时,那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身后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抱住他的腰,男人熟悉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害怕了?瞧你吓的那个小模样”
樊伟回过神,紧张的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臂,示意他放手,“别这样,他们,他们随时都会出来”
“哪能那么快”,郑山本来是想走来着,现在又突然有点舍不得,再说,当着别人老公的面调戏对方的男友,真的是件很刺激的事,他低头咬住樊伟的耳朵,暧昧的舔了一圈,“我记得刚刚没有好好清理,你下面还是湿的吧?”
被他这么一说,樊伟下意识缩了缩下体,立马感觉到有一股液体像是失禁了一样从穴口流了出来,量还不少,估计此时内裤已经湿透的差不多了。
“你,你怎么射了这么多进来?”,樊伟一惊,急得到处寻找纸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