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戒具泽维尔可以自己完成,他最先戴上的是阴茎上的金属笼,趁着现在过度高潮之后阴茎软垂的状态锁上,不然过会儿又要勃起了。
随后是锁住阴囊的金属环。这个金属环的大小全受莫黎控制,如果他收到最紧,长时间血液不流通,阴囊就会坏死,相当于阉割。即使莫黎不会这样做,当泽维尔戴上它时,就意味着接受这种可能的后果。
当然,莫黎设置的大小只是把他的囊袋勒得饱满鼓胀,适当限制射精。
当他锁好,肆禹拿起尿道棒,问他:“我是帮你扶着,还是帮你放进去?”
尿道棒太长又软,需要两个手拿,没办法独自完成。但让其他人握着自己的阴茎还是太怪了,泽维尔握着金属笼里的鸡巴,打开了腿。“你来插吧”
尿道棒的表面光滑圆润,肆禹捏着末端在泽维尔的龟头上磨了磨,蹭了些粘液,才对准马眼往里送。进入的过程中他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
就算泽维尔的尿道已经被堵了一周,早就被扩张开了,现在先锁再插的顺序又让尿道被挤压,变得狭窄,平白增添了许多刺激。
“呃……哈……”酸痒的感觉在阴茎处炸开,随后变成持续不断的拷问。泽维尔压着声音仰起头,不再看被插入的鸡巴,胸腹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起伏。
肆禹心情有些微妙,他这样像是在欺负泽维尔,勾起了他一些色情的想法。但他们俩都已经属于莫黎,他一边对着泽维尔有点心痒,一边又想起莫黎用藤蔓之类玩弄他的鸡巴的经历,对泽维尔感同身受。他赤裸的身体毫遮挡,粗黑的鸡巴硬了起来,几滴淫水落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哪边的想法。
以泽维尔的身体强度和对各种玩法的适应程度,完全不需要担心受伤。小指粗细的尿道棒顺利穿过茎身的部分,把笼子里本就憋屈的深粉肉棒撑粗,从笼子空隙溢出一些软肉。
金属棒插到前列腺的时候,泽维尔的腰忍不住挺了一下,但好在没对进入的过程造成什么影响。继续往深处插,泽维尔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夹杂着零星的沙哑低喘。白皙柔软的胸脯缀着葡萄大的艳红奶头,因为快感再次产生的奶水从乳尖蜿蜒而下,往下是整齐排列的鲨鱼肌和腹肌,莹润丰腴,但又充满力量。
肆禹咋舌,泽维尔确实色,等莫黎好了,一定要拉着他一起搞一次。
尿道棒很快就顶到了膀胱处,不用担心受伤的情况下,肆禹稍一用力,金属棒就撑开尿道括约肌进入了膀胱,外部剩余的一截自动调整长度,留出一个圆珠,跟阴茎锁固定在一起。
“呃嗯!”泽维尔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即压了下去。戒具的末端在他膀胱里膨胀,空心的实体将膀胱撑满,隐约的尿意再次时刻伴随他。之后产生的尿液在没有灌满空腔时不会造成多余负担,但是在灌满之后,就是在这之上更加严苛的折磨。
泽维尔身体颤抖,他到了高潮边缘,但不知是刺激不够还是戒具上附有某种魔法,他并没能真正高潮。
泽维尔坐起身,指腹抹掉缀在乳头上的奶水,把乳孔塞往里按。现在他奶头的敏感程度媲美阴蒂,简单塞个塞子他爽得胸都在抖,好在这次没有第一次那么困难还需要扩张。轮到乳环时,这次不用穿孔,即使刺激的厉害他也很快戴好。
将脐钉也扣上之后,泽维尔犹豫了一下,转身摆出趴跪的姿势,压低了腰翘起屁股。这样的姿势或许容易一些。
也不知道这是天生的还是被莫黎弄的,泽维尔奶白的屁股又圆又大,看着肥软诱人。肆禹色心一起,没忍住,手掌摸上了上去。
泽维尔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一抖,臀瓣也跟着荡起肉波,转头向他投来警惕疑惑的目光。
肆禹十分淡定,“放松点,别这么紧绷。”说着拿起了那个装有银色液体的管子。
管子一端有漏斗状的尖嘴,末端也平滑,可以直接插进去。
肆禹恶趣味又起,“你把这里掰开?你屁股太肥了,都看不到穴口。”
泽维尔脸色微红,语气生硬,“别说多余的话。”他双手伸到后面,手指陷进软肉中,分开臀瓣,把红润的屁眼露了出来。
泽维尔觉得让肆禹帮忙或许是个糟糕的选择,他总感觉这人在调戏他,但他们明明都是属于莫黎的。肆禹并不含恶意,为了莫黎更快醒来,可能越乱来越好。这样暧昧不清的感觉对泽维尔来说有些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