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高潮后身体仍不时颤抖,他一低头就看到莫黎咬着他的奶头吮吸。莫黎有些不舍地松口,红嫩的唇瓣和乳尖都沾了白色的乳汁。
“……为什么?”泽维尔难以置信地用手指在自己胸前抹了一下,指腹上沾了奶香味。“为什么我会……”保守的圣骑士从没想过这世上竟有这样下流淫猥的方式,让他一个大男人产乳,这样的事实和乳头法否认的快感让他的瞳孔不停震颤。
莫黎亲吻他的胸口,舔掉溢出顺着胸肌滑下的一滴奶水,语气勉强维持平静,试图安慰他。“往好处想想,至少肯定能收集够了。”
泽维尔的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只能接受现实。另外两朵半透明触手花苞伸到了他的胸前,莫黎挡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用触手的话,我可以帮你挤,或者吸出来。”
像奶牛一样被触手榨奶,还是被莫黎挤奶?这种选择题对泽维尔来说太过羞耻了。如果莫黎来做的话未免有些暧昧,泽维尔下意识地有些逃避这种情况,还是任由触手咬住了嫩红肿胀的乳晕。
“啊啊——”触手刚一咬上去,泽维尔就猛地仰起头,胸肌痉挛弹跳。触手吸得太猛了,胀满的乳汁飙射出来,释放的酸软、乳汁高速冲过乳道的麻痒、乳头被用力吮吸拉长的痛爽混杂成强烈的快感。
“啊……太,呃嗯……”泽维尔抓住触手,下意识想要拽开,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行。
只消片刻,乳汁就在玻璃罐里积了一层,跟此前收集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莫黎有点可惜地咂咂嘴,要是泽维尔宁死不屈,攻略失败的话,之后可就没机会尝到骑士长产的奶了。
泽维尔觉得他可以不用动了,仅仅是吸在胸前和鸡巴上的触手就足够他继续高潮。但莫黎的肉棒在他体内有着极强的存在感,因为他刚才的放松,身体自然下滑,莫黎的龟头顶住了他的结肠口,即使没有动也把那里顶得酸涩酥麻。
想要精液。想要被肉棒插进结肠。泽维尔的身体不断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他视这样的渴求,再次撑起身体。
莫黎第二次射在他体内的时候,他终于失禁了,伴随着的是胸肌又喷出一大波奶水,黄白夹杂的液体落进罐子里,积累着通关的进度。
“嗯啊啊啊——”
精液,射进来了……好厉害……怎么会这么舒服……
泽维尔双眼翻白,浑身变得潮红。阴茎勃起时尿道被压缩,排尿并不顺畅,失禁变成了绵长又刺激的另类高潮。
明明已经失禁了……
他的意识在高潮中变得迟钝。
为什么,还是好想要……还想……啊……
强悍的身体即使在失禁的酸软中依旧坐在鸡巴上蹲起,泽维尔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完成收集任务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反复连续的高潮中,泽维尔找回理智需要的时间越来越多,身体的渴求越来越强烈。已经变成雄性子宫的结肠肉腔酸涩滚烫,腔口肉环被顶得酥麻酸软,不停地啜着撞上来的龟头,饥渴程度就差咬着鸡巴吃进去了。但身体的主人全然拒绝这种渴求。
就像是许久滴水未尽的俘虏面前被敌人放了一碗水,虽然这水毒害,即使喝了也不代表屈服,但看起来就是态度的软化,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堕落的第一步。
泽维尔的鸡巴因为连续射精失禁变得半软,在快速的上下起伏中像一个玩具被甩来甩去,连带着套在上面的触手也甩的像绳子。尿口和卵蛋都因为使用过度而酸疼,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但被鸡巴撑满的尻穴却从刚才失禁开始就越来越热,越来越湿,从失禁高潮的敏感状态中不断叠加,在一刻不停的吞吐抽插中不断攀升,有什么要来了——
不对。
泽维尔突然停了下来,半跪在莫黎的身上喘息着。结实的肌肉收紧又放松,剧烈运动的热气蒸腾起来,滚烫的汗珠顺着下巴滴到了莫黎身上。他铂金的头发被打湿,全然不见那个圣骑士的影子,这里只剩下一个在失控边缘的狼狈雌兽。
好想要,好难受……明明只差一点了……不行,这不是正常的,已经超出了地下城要求的范围,所以不行……啊,可恶……好想……
泽维尔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为了迎接极致的高潮做好了准备,浑身酥麻发烫,就像是灌水胀满到极限的水球,只差一点就能炸裂开来,被快感吞没,但偏偏理智拉住缰绳,迫使他在此停住,保持在一个危险的脆弱的临界状态。
“啊……莫黎,呜,呃……莫黎……”
泽维尔不知道,他因为过于专注在这种状态而眼神发直,欲望边缘的拉扯让他露出了有些委屈又难受的表情,牙齿因为高潮边缘的折磨打着颤,肉穴变得又水又紧,他意识地念叨着莫黎的名字,不知是想让他帮忙压下这种感觉,还是想让他用力把自己操到高潮。
莫黎忽然坐了起来,泽维尔没有防备,又因为快感而身体酥软,一下被莫黎推倒在地,粗长的鸡巴滑出来了大半,只剩头部还留在穴里。
“啊,”忽然的变化把泽维尔从那种状态拉出来一些。“你要干什……”
莫黎推高了泽维尔两条能比上他腰粗的大腿,摆出一个屁眼朝上的姿势,腰胯自上而下地狠狠砸了下去,把泽维尔肥嫩的肉臀拍出一阵肉浪,粗长的鸡巴全部操了进去,紧窄的结肠口被彻底操穿,龟头肉棱犁过敏感娇嫩的结肠肉壁。
啪。水球被撑破了。
“咕……”泽维尔被操得直接翻了白眼,从里到外的敏感点都被干翻,本就处于边缘状态的身体迎来了盛大的高潮,什么内心的纠结矛盾都炸成一片烟花,空白的大脑中只有此时极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