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忽而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只余女子轻微的吸气之声,或了好一会儿,木墙那侧才传来话语。
“齐瞻月,你把朕的鞋给淋湿了。”
说这话时,已离她二次高潮有了些许时间,赵靖一直没动,只等她平复那潮浪的余温。
到达顶峰时,她当然听到了木板后那哗啦啦的水声,联想到自己方才夹不住的液体倾泻,她不懂,以为自己是失禁了,哭声已压不住,双手捂着脸,完全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的事情。
可赵靖说了这话,她以为是在问罪,哪怕抽噎得厉害,也赶紧磕磕绊绊漏着气认,话语里全是害怕。
“臣妾……臣妾的……弄脏了您,臣妾万死……呜唔……”
一句认罪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人都快哭抽了过去。
赵靖一听便知她懵懂,想差了那液体是什么,她都哭得这般凄惨了,他却还软不下心,偏要捉弄她。
“你的什么?”
“臣妾……”
勉强自称一句,已哇得一声崩溃大哭,她的教养学识,让她说不出“尿液”二字。
她正难自处,又怕被皇帝怪罪,伤心畏惧,却听那木墙后传来憋不住的笑声,惊讶到连哭也停了一半。
赵靖可算是肯给她解释了。
“好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水是你的潮液而已。”
齐瞻月停下了凄凄惨惨的抽噎,楞了楞,她虽还不知那潮液究竟是什么,可总归不是她想的那种不堪排泄物,稍微放松了些,可依然难为情。
身体里喷出的液体,弄脏了皇帝的鞋面,这样大不敬的过,若不是她被这墙禁锢着,只怕已跪下磕头请罪了。
“潮液是说明,朕把你操爽了。”
哪怕赵靖刚才轻快又得意的笑声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可齐瞻月谨慎小心,微微抽噎着,听了他于性事的教导,还在继续道歉。
“臣妾罪该万死……”
她用词夸张,都要把赵靖给逗乐了,知道她一向胆小,最爱认,顺着她的话,却把内容引向色情的方向。
“万死倒也不必,罚你肏肿这不听话的骚穴就好了。”
什么污言秽语,简直不堪耳闻。
齐瞻月方从那失禁的误会里平复了心情,却听他又把那男女交媾论作处罚,联想他以前在床榻上说的要收拾自己,责罚自己。
她终于是明白了,在这种时候,男人高高在上,威胁说的责罚收拾,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不是打她板子,不是罚跪,而是狠狠地用那性器为刑具,以快感为惩罚,操肿她的阴穴,操丢她的身体。
在齐瞻月对性事的有限认知里,万想不到,这原来也能是一种收拾……
一种让她爽,让她欲罢不能,可又只能承受的收拾。
但她太过青涩,不懂得欲语还休地媚引和男人调情这种淫话,也不懂扮可怜地求男人怜惜疼爱,依然是本能单纯地将那责罚和处联系在一起。
这种责罚,好似也不是不能接受,她咬咬唇,顺服到极致地答到。
“是臣妾有,请皇上责罚……”
而这误打误撞说出的话,越是不刻意矫揉造作,越是最触动赵靖。
她居然认认真真,一板一眼在求自己,狠肏她的屄穴,以作处罚。
不经意间,她又一次满足了男人的掌控感,赵靖的性欲前所未有的高涨,脑子里却囫囵过了一句话——齐瞻月于他,可遇不可求。
他捏紧了她的臀肉,微微掰开,看着那嫣红的穴肉在突突蠕动,神色暗了暗。
“责罚什么?既是认,那便得说清楚。”
他哪里真会因那潮液要问罪她,现下又开始故作严肃,哄骗齐瞻月说出那些,哪怕是成熟妇人,久经性事也难以启齿的话来。
齐瞻月略撑起胳膊,略微调整自己的身形,乖乖答到。
“请皇上责罚臣妾不听话的骚穴,把臣妾肏……肏肿……”
末尾两个字有些困难,她一想到自己都丢了两次了,还要被锢这木墙上,小穴被他的龙茎狠狠至红肿,羞怯又有些害怕,夹着男根的腿根又开始微微打颤,可那花穴却诚实讨好地继续分明粘液。
赵靖听完她的答复,再不满意,故意板着的脸也难以压抑开怀,捧着那雪红的臀,又开始抽动起来。
刚开始速度不快,女子甬道上接连不断渗出的淫液,被那阴茎带着在穴口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但他很快就忍不住加大力度,那淫肉丢了两次,早变得软烂了,虽依然紧致地包裹着,可却能轻松到达幽径的尽头,鹅卵石般的龟头已能次次顶弄到一个圆嘟嘟的肉冠,是她的宫胞口。
后入的体位,更容易操到最深处,少女的宫颈还十分稚嫩,不堪逗弄顶撞。
小腹里延绵的快感之外,还多了一种好似要被捅穿的觉,他肏得狠,撞得那宫胞软肉都有些变形,可因不懂得自主张开小口,放那凶器通行,只能被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深干,顶出个凹状。
“唔呜呜……太深了,求您轻一点……”
齐瞻月只觉得小肚子里有什么器官都要被肏移位了,难受得紧,闷哼两声就开始求饶。
在其他嫔妃处,绝对不允许的求饶,赵靖却偏偏要纵着齐瞻月,许她求,而且是越可怜越好,但是饶不饶就是他的事了。
“刚才还自请责罚,现在又来求告?”
话语强装严肃,生怕吓不住女人,说完还惩罚似的更用力,泵榨出女人的汁液不算,还特意狠戾地往那宫胞口上撞。
“啊!!啊!……啊嗯!!”
齐瞻月的嗓子都叫变了音,卡在墙上却助地很,悬空白嫩的脚掌都在上下挥动。
“受不住,你那宫口放朕过去就好。”
赵靖连哄带骗,只盼能诓得胯下的女子听话让他得逞,能尽根没入那让人流连忘返的膣腔之中,进入到她身体最私密的器官。
可这属实是为难人,齐瞻月眉目都被顶得皱了起来,乱叫喊着,却完全不知什么是宫口,又如何放他过去,这都是宫闱局没有教过的东西,现下只觉得肚子都要被他顶穿了。
努力按着皇帝的要求尝试,可却完全不得其要,被深入过度的难受让她害怕,呜唔又哭了起来。
“臣妾……臣妾不行……求您了,求您饶了我吧,啊!嗯!……臣妾要被肏坏了……”
一顿胡言乱语,显得极其可怜助,她明明不是个爱哭的人,入宫后却被赵靖弄哭了许多次,大多时候都是在这性交里。
赵靖再深顶了两下,也发现那年轻的宫胞实在咬得紧,见她难受的样子,也担心强行侵入弄伤她的身体,只得作罢,嘴里却还要训她。
“没用。”
这么难听的话,也就齐瞻月受得住还不往心里去,或许过个几年,齐瞻月彻底摸清楚了这老男人的口是心非,听了可能才要顶嘴怼他,现下限制于二人的身份,只能忙不迭认。
“是臣妾没用,不能伺候好皇上……呜唔……”
他其实本也是逗弄故意批评,听她实在乖顺,又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话,肏入的力度虽然没减,可总算是大发慈悲不再欺辱那被顶变形的宫颈。
那种深入到不知名处的感觉终于是消失了,只剩那粗壮的男根在敏感的穴肉里快速进出。
齐瞻月放松了些,软下身心,全然开始接受皇帝对她的“责罚”。
小穴被肏得噗噗作响,若凑近了细看,那翻飞的阴唇,腹部与臀腿的交接处,都能见到细小的水花在溅射。
她闭着眼,嗯嗯的叫着,任由那快感在身体里攀升。
穴里因摩擦和情动,热得好似要融化了,她头昏脑涨,又开始有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赵靖为顾着她两次丢身的缓和,憋了多时,现下听着女子动听的莺咛,子孙袋鼓动着,快速抽插几十下,喷出了龙精。
齐瞻月被烫得哆嗦,那满是淫水的穴道含着那巨大的肉棒本就勉强,他又射了许多,堵着流不出去,好似那肚子都要被他灌大了。
她涨得难受,悄悄哼了两声,却不敢和皇帝抱怨。
那是雨露,她身为嫔妃该好好接着,漏出去那又是一项罪过。
赵靖纾解了一回,浑身毛孔都打开畅快了,闭着眼,轻轻抽插着,并不急于拔出去。
齐瞻月也不诧异,从她那次主动说了自己瘙痒难受,哪里是皇帝释放一回就结束了,何况他今日说了,要肏肿了才算完。
大概是今日的木墙,在性欲的煽风点火上起了极大的作用,赵靖一边等着不应期过去,一边摸着她的臀开始天马行空的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