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温书躺在魏阳怀里失神。
子宫里装满了魏阳的精液，这是温书从未有过的充盈感觉。他眯着眼睛让魏阳抱去放好水的浴缸中。
小孩低着头，专注地清理温书的身体，手掌按压他的小腹，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排出来。
“先生，我刚刚问的事情……你有考虑吗？”
刚刚魏阳说什么来着？
‘温先生，你包了我吧。’
‘我很乖，很便宜，很听话。’
温书扶额，魏阳是很乖，可看他这个样子，自己怎么敢包养。
回头养出一只粘人不撒手的小狼狗怎么办？
温先生沉默不语，只是摸着魏阳乖巧的发顶。
魏阳见状也没再多问，只是肉眼可见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温书看着不忍心，回到房间抽出一张卡，
“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魏阳还是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谢谢先生。”
温书顿了顿，又说道，
“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客人。”
毕竟魏阳是男公关，虽然魏屿这里对他们待遇好，交保险还给看病，但小孩这样耗着不接其他客人，也不一定会被留下。
温书明明最喜欢干净的小男生，竟然推着魏阳尝试去接别人。
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温先生自以为这样是为了魏阳着想，可他从没想过，对鸭子这样一份关心，或许也不应该出现在客人的身上。
魏阳攥紧了手中的卡，胸腔里突然就蒙了厚厚的委屈。
温先生怎么能让自己去接别人。
“我……”
【我不会接别人，不会挂牌子，我只接你一个人。】
魏阳犟得像一头小牛，可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咬住了舌头。
他不敢说，他怕温先生以后不再点自己，他怕再也见不到温书。
“好了，我还有事，下次见。”
“……下次见，先生。”
魏阳为温书开门，在他走出房门时，魏阳还是抓紧了温书的手，
“先生，我是17号，您下次来点我，我一定在。”
听着身后人变相的承诺不会接客，温书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温书并没有食言，他经常来看魏阳，嘴上劝着小孩接接别的客人，自己却隔天就来光顾他的生意，甚至还有连续来的时候。
有时候他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和包了魏阳也没什么区别。
“温先生，我想亲亲你。”
“嗯。”
小孩来撒娇，温先生温柔地抱着他凑过来的脑袋，送上自己的唇。
这么多次了，魏阳从不敢亲吻温书的唇瓣，只敢蜻蜓点水地吻一吻他的唇角，嗅一下口中的暖香。
温书每次来过，都会向魏阳的卡中打一笔钱，数目多少看温书的心情。多则十几万，少则几万不等。
可每次看到魏阳，他还是穿着朴素，倒是很符合男大学生这个身份。
温书很好奇，特意让秘书去查了流水。这才发现，魏阳拿着温书的卡，每次和自己见过面，会去银行提一笔钱，少则几百，多则一千，剩下的都放在那儿一动不动。
后来温书发现了，自己隔得时间久一些，魏阳就会多提点钱，隔的时间短，魏阳提的就少。
这是什么，生活费吗？提够了这几天的钱就停下。
温书看着银行流水沉默不语，他明白小孩的心思，可自己注定法回应他的感情。
他们互相都以为彼此不说，这件事情或许就能永远这样沉寂下去，如同初冬的水面上那一层薄薄的浮冰。
然而意外并不会因为二人的小心翼翼而转身离去。
“十七号，有客人点你。”
“……我没挂牌。”
罗伊靠着门边儿，手指勾弄着挑染的金发，看了眼倔强的魏阳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