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交谈声渐行渐远,温书咬着链绳跪在地上,魏阳离开了房间,他忽然觉得周遭空气有些陌生。
“魏……阳……”
温书想出门去找魏阳,可他偏头看了看镜子里的人,不,镜子里是一只乖顺的小狗,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脖子上环着一根细细的项圈,垂下来的链绳被小狗乖乖叼在嘴里。
温书的呼吸急促起来,自己竟然……真的做了魏阳的小狗。
好羞耻……可,也好喜欢。
虽然喜欢,但他也法直视镜子里淫荡的自己,扭过头仍觉得有些冷,慢慢地挪动了身子,双乳和阴蒂上摇晃着细碎的铃声,让他倍觉羞耻。
在叮铃叮铃的细碎声音下,温书爬到了房间的角落,围着自己脱下的衣服缓缓趴下,双臂趴伏在地面,脑袋搁上去,纤细的腰背折成了一弯新月,屁股仍旧是翘起来,双腿间时不时淌下几滴淫液,打湿了地毯。
魏阳……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呢?
狗狗书书聊地趴在地上想。
魏阳在外面跟师傅们交谈时心急如焚,脑子里全是刚刚离开前温书那个乖巧依赖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把他抱起来细细亲吻。
“……行,魏先生,那就这么定了。”
“好,辛苦你们了。”
魏阳克制着情绪结束了交谈,对着书房的方向踌躇了一瞬,竟然转身出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书被奶塞堵着的奶苞又胀起来,双臂收缩时能感受到它的硬挺,口中含着的细链已经完全被口水濡湿,大片湿淋淋的口水洇湿了地毯,与此相同的,还有同样发了大水的骚穴,淫液成串地涌出穴口,顺着肿胀不堪的肉蒂滑落。
魏阳怎么还不回来……
‘咔哒。’
“唔。”
温书趴着的耳朵突然动了动,连忙抬起头看向门口,是魏阳。
“魏——唔—!”
张嘴想喊,链绳又要掉下去,温书连忙叼住了它,直起身子兴奋地看着门口的男人。
魏阳大步走过来,看见温书身下一前一后的大片湿痕,摸了摸他的脑袋。
“宝贝乖。”
温书仰着头在他的手掌里蹭了蹭,接着偏头把嘴里叼着的链绳蹭在魏阳手上,这是要自己牵着呢。
魏阳轻笑,接过口水濡湿的链绳,揉了揉温书发酸的下颌,
“要不要出去。”
出去,温书眼神扫向门口,恍然发现魏阳没关门!
“门!你……你没关门!”
这才下午四点,师傅们肯定还没走,魏阳怎么不关门就进来?!
魏阳环着温书,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只眼罩。
“!魏阳?”
眼前突如其来的漆黑让温书僵住,为什么把自己的眼睛蒙上?
“我们出去看看怎么样。”
魏阳站起身,轻拽了一下链绳,温书忍不住低下头跟着他的力度向前蹭了一小步。
“啊……”
出去看看,是……是要牵着自己出去看看吗?
温书抓紧了手里厚实的地毯,手心里冒出了细汗,怎么能被魏阳牵着……
“呃!…魏阳……”
膝盖轻挪,温书又向前爬了一步,脖子被迫仰着,把漂亮羞愤的小脸露出来,展示给魏阳看。
师傅们还没走,自己就要被魏阳牵出去……
呜……怎么能这样?
温书一边怕的发抖,一边激动到摇屁股,魏阳牵着温老师走了几步,看到他已经逐渐接受并享受起来,心里更过分的想法又冒出来。
“啊……屁股…嗯……”
粉嫩的小屁眼被一个金属物品撑开,垂下去一截毛茸茸。
是尾巴。温书缩了缩屁股,轻轻扭了扭腰,感受着尾巴尖儿在大腿处撩拨的痒意。
“书书猜猜是什么颜色的小狗尾巴?”
小狗……
魏阳什么时候买的小狗尾巴?
这么早就未雨绸缪了吗。
魏阳幻想温老师当乖巧小狗已经好久了,如今终于实现,恨不得把绳子绑在肉棒上溜着走。
“白色的,和宝贝的屁股一样白。”
温书轻颤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乖巧地扭了扭屁股,摇着尾巴给魏阳看。
‘咔哒—’
是开门的声音。
温书再度抓紧了手中的地毯,小胸脯上下起伏,带动着奶塞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要爬出去了。
门外新鲜的空气打凉了膝盖,魏阳决定在出门前再给温书一点安抚。他跪下身抱住温书,手掌贴着软软垂下的肉逼轻轻揉弄,手指在肉缝中滑动,上下挑弄着被夹紧胀痛的肉蒂。
“嗯~啊……在响~呃…”
“嗯,宝贝骚逼里的铃铛在响,声音很好听。”
指尖轻轻碰了碰小铃铛,魏阳又想到了更过分的玩法,他跪在温书身前一边揉搓着敏感的小肉蒂,一边悄悄地把脖颈上的链绳摘下来……
“不行了~再弄就要丢了~呜……”一波又一波的绵密快感蚕食着神经,温书跪在地上前后耸动着身体呻吟。
“好,那不弄了,我们……牵着书书出去看看。”
“啊—……呜……”
要被魏阳牵出去了,也许会被师傅们看见……
‘叮铃——’
魏阳拽了一下链绳,温书绷紧了身体踉跄着向前蹭了一大步。
“啊!什……”
‘叮铃!’
“啊啊不要拽肉蒂!魏阳——不要……啊!”
原来那根链绳竟被魏阳拴在了阴蒂夹上,轻轻一拽,可怜的小肉蒂就不得不向前拖动,强烈又突兀的刺激让温书几欲崩溃。
怎么能……怎么可以……
“魏阳……换个地方~骚肉蒂会坏的呜……”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叮铃叮铃’的不断响声。
“啊!哈……啊啊——!主人!求你!求你……呜!”
“不行了……不行——不行啊啊啊要去了!”
接连不断的拖拽让本就在快感巅峰的骚逼达到了高潮,温书扭着屁股喷出了一大波崩溃的骚水。
可魏阳仿佛没听见,仍旧向前走着。
‘叮铃!叮铃!’
一声声铃铛敲在了温书绷紧的神经上,让他的理智分崩离析。
温书一边喷着水一边被迫拖着向前爬,膝盖蹭过的都是湿湿滑滑的地砖,拽得急一点温书爬一大步差点要滑倒。
然而这都不是最痛苦的,刚刚高潮的敏感肉蒂被牵弄,扯动着全身的重量,极度的麻痒和刺痛仿佛针扎一样戳着它。
温书弓着身子跌跌撞撞地爬行,眼泪混着崩溃的叫喊响彻新家。
“高潮了!已经高潮了——主人!停下~求你停下——不要再拽骚肉蒂……啊!…呃!不……呃啊啊!”
‘咔哒、咔哒……’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
有人!
是自己喊得太大声吗?
温书咬紧了下唇一动不动,浑身僵硬着,连肉蒂上那极致的刺痒都一同冰冻了。
‘叮铃—’
“唔!……哈…有人……魏阳……身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得出是师傅们穿的胶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是谁?
‘叮铃——’
“呃!”
【不要再拽了——被发现了……】
被师傅们发现自己是被魏阳牵着在地上爬行的小母狗了。
‘咔哒咔哒……’声音越来越近,并且似乎停在了自己身后。
骚逼……呜……
被牵着阴蒂在地上爬……被看到了——!!
“啊……不行……”
‘叮铃铃铃铃——’
魏阳似乎跑了两步,扯得温书瞪大眼睛几乎趴倒在地上,姿势怪异地跟着肉蒂车动的方向爬过去。
霎时,难以抑制的巨大羞辱和刺激冲垮了温书,喷了一路骚水的女穴猛地迸出一大股强烈的潮液,若不是颜色清澈,魏阳还以为温老师憋不住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