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相顾言地抱了好久,魏阳的身体终于暖和回来,温书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轻轻地贴着魏阳的耳朵告诉他。
“我带了新年礼物给你。”
“嗯?什么礼物?”
温老师能来就已经是最大的礼物了,就算温老师说带了个屁来,魏阳也很开心!
“就是……你上午说的那个愿望。”
魏阳愣了一下,上午的愿望……
‘新年愿望是能喝到温老师榨的葡萄汁!’
“!”
所以温老师现在……
魏阳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温书的身下,喉咙也不自觉地咽了口水。“宝贝……”
不会是夹着葡萄开了一路车。
“我刚刚下车之前……放进去的。”
温书红着脸不敢抬头看,小声说着。
“那葡萄有没有碎?”
不知是不是车内空调热了的缘故,车厢里溢着暖意。
“不知道。”温书咬了咬唇瓣,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醉人的媚意,“你看看……就知道了。”
“啊……嗯~慢点……魏阳……”
魏阳被温老师勾的魂儿都要没了,双手有些粗暴地扯开衣服,勾住温书的脖子吻上去。
“温老师……唔~”
一边吮着温老师香软的小舌头,一边伸手探进已经被扯乱的衣服,窸窸窣窣间,温书几乎就被魏阳扒光了。
几天未见,魏阳想死这身白腻的皮肤了,几乎是带着饿狼般的眼神扑了上去,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粉嫩的小茱萸。
“唔嗯……宝贝这两天涨奶没有?”
“没有……嗯啊~别咬……啊……魏阳~”
看来温老师的身体也很乖,知道自己不在乖乖的不惹事。
魏阳吃了两口小奶子,转而屏住呼吸看向他的身下。
拨开可爱的小肉棒,下面是白嫩的两片蚌肉,肉缝干净粉嫩,看起来还没怎么湿,但是不知道里面怎么样。
魏阳握住温书的大腿,没有用手,而是低下头直接张嘴含住了那团软肉,两片嘴唇裹着嫩红的肉缝上下滑动,舌尖伸出来,同样跟着舔舐。
“啊……嗯~舌头……哈……”
湿软的舌尖挤进肉缝中灵活地舔弄,将原本干净的骚逼舔的湿淋淋。伸到里面,小舌头碰触到了挤在穴口的小葡萄,被淫水濡的光滑比,好像颗温润的绿珍珠。
“老师好厉害,没有破。”
“嗯……”
温书有些脸红,但还是尽力张开腿,让魏阳看得更清楚。
嫩红的骚穴被晶莹的葡萄塞得鼓鼓囊囊,尤其是穴口,被撑出了滚圆的形状。
魏阳一遍一遍地舔舐着穴口,直将那里舔的软烂流水,淫液缓缓渗出再被魏阳吮吸干净。
魏阳舔了好久才满足的抬起头,
“温老师,我要喝葡萄汁。”
“唔……”温书有些不解,这不是已经……已经吃了吗?
魏阳双手按住温书的大腿,箍地他不能动,“宝贝用这里挤出葡萄汁给我喝,好嘛~”
“不……不行……魏阳,已经……”
已经很过分了,怎么挤……
魏阳黑亮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目光,轻笑着教他。
“就像宝贝之前夹我的大鸡巴一样,夹紧嫩穴里的葡萄。”
“把它们夹破,流出葡萄汁……”
说着,魏阳的舌头又在穴口舔了一圈,“我就能喝到了。”
温书听得大脑一片迷蒙,还能这样吗?怎么可以用骚逼……呜……
嫩红的骚穴不自觉的缩紧,将那颗绷在穴口的小葡萄挤得摇摇欲坠,魏阳贴心的帮忙按回去,省的掉下来到时候榨不出汁。
“不行……不行……挤不出……魏阳~你放过那儿吧……啊~嗯……别……”
宝贝老师千里送葡萄,怎么能不好好吃,既然自己挤不破,那帮帮忙就好了嘛。
魏阳按住穴口湿漉漉的小葡萄,张嘴便咬住了上面那颗小豆子。
唔,要激烈一点,温老师才会挤得更快。
“别~嗯啊……别咬——啊啊魏阳~轻点!~轻点……啊啊~”
魏阳可不听,他用牙齿咬住豆子根部,狠狠厮磨,把肉蒂下那截嫩肉碾成了薄薄一片,温书几乎是立刻便弹跳着身子哀求呻吟。
鼓着葡萄的穴口骤然缩紧,立时就挤出了汁水,顺着紧皱的穴口淋漓而出。
“出来了……呜啊~魏阳……出来了啊啊别咬了……啊——”
单单是榨出汁水当然不够,还得是混着宝贝老师的骚水才好喝。
小魏同学亮出尖利的犬齿,参差交互地磨着那颗豆子,豆子几乎是瞬时就变得充血挺立,硬硬的竟还有些弹牙。
最敏感的软肉被魏阳如此折磨,温书被针刺般的强烈快感直冲下体,白嫩的大腿想要合拢却被魏阳死死钳住,可怜的小肉蒂哪儿都跑不掉,只能被两颗犬齿磨的越来越肿。
强烈的快感导致骚逼不断地紧缩,嫩穴里的葡萄早就互相挤压着破了皮流了水儿,黏腻的淌出穴口,沾了魏阳满下巴都是。
“够了……呜啊……不要了……魏阳~不要了……啊——!啊啊啊轻点——!!啊——”
多日不见,魏阳对这颗软弹的豆子近乎于痴迷,犬齿从肉蒂下方钳住,一点点向上厮磨,甚至碰到了隐藏最深的蒂籽。
“不行——啊啊啊——!放开……呜啊放开我啊啊——!”
温书猛地双手抓住魏阳的头,想将他扯开,却让肉蒂被牙齿咬着拉出了一截,引得自己高亢的一声淫叫,温书再也不敢推拒了,只能哀哀地哭求着魏阳放过自己。
“唔……这里好硬,宝贝的阴蒂里长奇怪的东西,老公帮你挤出来。”
“不要……”温书摇着头,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失神的破碎。
虽然温老师反应这么大,但魏阳还是没有松嘴,因为他知道自己没用多少力气,甚至不如刚刚嘬奶头的力道大,所以温老师一定是爽到法接受才这样哭叫着挣扎。
【宝贝书书敏感的小肉蒂,被我吃的爽死了。】
魏阳的狼尾巴在身后摆啊摆,脑袋却埋得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