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清立马拿起洗净手上的伞,上前检查这位少女是否安好,当她接触到少女的长发时,内心泛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这时少女醒了过来,她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洗清,纯黑到没有眼白的双瞳让洗清心里发毛,除了肤色是冷白色,上至毛发下至衣服都是黑色,原来远处看到的“血”不过是这身黑的发红的衣裳,她那头比乌黑还深邃的秀发,与洗清那比白色还要刺眼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
“唔嗯。”黑发少女发出痛苦的声音,眼睛紧闭了回去。
这一声把洗清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顾不上眼前所见之事有多么诡异,重点是救人要紧,她赶紧扶起少女,随后赶到的洗净也帮忙一起搀扶。
洗如意见此情景顾不上多问,给两人带路到平时给客人准备的房间里。
待一切弄好后,三人走出客房开始讨论。
首先发话的是洗如意,她问:“清儿,净儿,你说这姑娘为何倒在家门口?”
洗清和洗净摇摇头,两人都不认识这个人。
“但是,娘啊。”洗清思索了一下,说:“您见过全黑瞳的人么?”
“没有。”洗如意回答的很果断。
“莫非,这姑娘...”洗净猜测着洗清的问话,洗清面对哥哥的猜测点点头,表示没,这个少女的眼睛是全黑瞳,没有一丝眼白。
三人脸色有点担忧,虽不知全黑瞳是什么样的征兆,但让人感觉不舒服,不吉利。
洗如意见状心想,身为一家之主,不能让自己的子女陷入不安的情绪之中,她迅速调整状态,镇定地安慰两人:“不管如何,洗家都不能放着受伤的人不管,自古以来的家训都在教导我们要从善,乐于助人。先不想那么多了,照顾伤者要紧。”
洗清和洗净听后点点头。
“娘要去村里请大夫来看看这姑娘还有什么不妥,虽得到神术的治疗,但没有专业的诊脉是远远不足的,娘去去就回,洗净你好好照看清儿和家里。”洗如意嘱咐完后便拿起手边的伞往村里走去。
洗净想起大厅被叔父搞乱的场景,对洗清说:“我要去清理一下家里,都怪叔父把家里搞的一团糟,清儿你就好好休息吧,手上的伤没那么容易好。”
洗清看了看自己手掌那差不多就痊愈的伤口,思考片刻后立刻一把拉住正在走向大厅的洗净。
“让我来帮哥哥的忙!”
洗净清楚洗清的性格,她一直都是乐于帮助别人的好孩子,只要存在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都会挺身而出。
想到这里,洗净就怨恨起两年前求雨的失败,是降雨的龙王带走了洗清的全部的自信和乐观,全身的白化宛如诅咒般将她困于家中,并且因为这个心理阴影从此不敢施展神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