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的很快,辰时还没过,衙门门口就围了好些人。他们有的是接到通知来接孩子的,有的是过来看热闹的,总之各个都很激动。
领孩子的站成一排,孩子们站在对面,孩子认出了家人走过去的才能把孩子领走。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混岁摸鱼冒领孩子。
认完了娃,这些人带着自家的孩子纷纷跪下,朝县衙门口的张大人磕头。
“多谢县令大人……多谢大人,您真是我们老百姓的父母官啊……”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张大人心里暗喜,行吧行吧,那几间屋子也不算白给他们住。笑嘻嘻地走过去,温和道,“乡亲们快起来吧,咱们都是旭阳的百姓,本官身为你们的父母官,自然会为你们主持公道。都起来吧孩子们都受了罪,大家先回去吧!”
结束了这里的事情,南木嵘和户部的人又赶去通州府。
通州府的情况好一些,又因为新发现了几座矿山,城里百姓日子过得不,人人都对知府赞不绝口。
知府陆大人派人夹道欢迎,在府上备下酒席招待他们。席间,陆大人自罚三杯,言辞恳求,“旭阳的拐子案我听说了,都怪我治理不严啊,那么多孩子真是可怜……还好还好都被诸位大人救出来,陆某替他们敬诸位大人一杯!”
南木嵘不太习惯这种场面,却还是硬着头皮坐在那,闷声吃菜喝汤。这幅遗世独立的模样落在陆知府眼里,心里暗自思量。
陆知府之前在鹿鸣宴上是见过南木嵘的,彼时他还是个不懂交际的呆头举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钦差大臣。虽然只是个六品官,京城里的传言他还是听到了一些的,能让公主和皇上青眼有加,此子前途量啊!
于是,男子叫了两个颜色极好的腰肢纤纤的丫鬟给南木嵘倒酒,他倒是想看看清冷状元与别人有什么不同。
两个丫鬟一凑过来,南木嵘就觉得鼻头一酸,一股香腻的脂粉味传到鼻尖子里,快要把他熏晕了,他冷着脸摆摆手不让那两人靠近。
“哎呀南大人真是年轻有为啊,再回到通州这地方,南大人心里一定感触良多吧!”陆知府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
南木嵘微微点头示意,面上冷冷的显然不想多说。曹斌接过话头笑着说,“哈哈哈……年轻人嘛不懂规矩,来来来陆大人,这可是好酒啊,我陪你多喝几杯……”
下午,陆知府推脱身子不适,让官吏带着几位大人去视察矿场。这座石矿在山麓,得逛上好一会儿呢。
曹斌拉着南木嵘走在矿场边的小路上,见左右都是亲信,边开口,“南大人,虽说你年轻性子直率,不喜欢官场上这些虚与委蛇,可要想走得顺当还是得收敛自己的锋芒。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能明白的。”
“嗯,多谢曹大人指点。”
“我啊,当年也是这样横冲直撞的,后来……啊!”曹斌说着说着就看到矿山上滚落一个大石块,冲着他们这边砸下来。
南木嵘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曹斌推出去好远了,而那个留着八字胡看起来很精明的侍郎大人被石头砸进了一个坑洞。
一天一夜的营救,曹大人被救了出来,脸上都是淤青,最严重的还是瘸了一条腿。
因为曹斌的伤,户部的人加快了办事的进度,五日后便启程赶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