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意思?”宇文歆不太确认李秀宁说是不是自己理解那个意思。
毕竟是李唐亲王,还是将军亲弟弟,于情于理都要营救,可一旦大开城门……
来之前宇文歆一度很纠结,他绞尽脑汁想对策,如何保全李元吉前提下,还能守住晋阳。
宇文歆万没想到,李元吉堂堂一亲王,竟然干出叫门之事。
不过他又想起神迹之前所说,李元吉能干出带着精兵弃城逃跑之事,也怪不得他能叫门了。
叫门亲王,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说句大逆不道,宇文歆觉李元吉这样畜生,根本不配为李唐血脉,不如死了算了。
心里想是这样想,但是人该救还是要救…唉…
“身为李唐血脉,在大义面前自当牺牲性命,不能因他一人便让城内百姓遭殃。”李秀宁语气坚决,“我相信元吉也愿意做此牺牲。”
李秀宁还是给李元吉留了面子,若他真知大义,还能如此没有底线前来叫门?
畜生不如玩意。
“将军?”宇文歆怕会错了意,毕竟是有关亲王性命…
“杀。”李秀宁干脆利落道,“为大唐基业,杀。”
“宇文将军放心,本将自己弟弟,本将亲自杀之。”李秀宁拿起弓箭,“黄泉路上,他若有埋怨,只冲我来。”
“将军!”宇文歆声音颤抖,“臣愿意替将军。”
亲手射杀手足,若是传出去,特别将军还是女子,怕后世…
“本将家事,本将自行解决。”李秀宁道,“宇文将军只要固守城门,城中百姓性命重于泰山。”
城外,李元吉叫了半天,但是城门仍旧近闭,此刻李元吉脸色十分难看。
什么意思,自己性命难道不比一座城精贵?
“你们和我一起喊,他们定是没有听到。”李元吉主动要求。
“李元吉在次,速开城门!”李元吉在前大喊一声,后面人跟着呐喊。
城楼上守卫士兵看城门下歇斯底里李元吉,心中不由鄙夷。
同时心里亦有担忧,他们怕李秀宁将军会心软,毕竟是女子。
城门一旦大开,不知对方兵力……此战怕是生死未卜。
李秀宁登上城墙,手持弓箭。
“将军。”士兵见李秀宁来,一字排开,站在两边,用盾护之。
“来了!来了!”李元吉一眼便认出了李秀宁,心里不禁又嫉恨,竟真让李秀宁一女子守城,他李家是没人了?李渊那个老糊涂,王八蛋!
心里虽然气愤,但李元吉不好发作,毕竟他还指望李秀宁打开城门,换回自己命。
此刻李元吉狠不得以李秀宁命换自己命。
“只要我能活命,晋阳城由你们取之。”李元吉开口道,“要杀要剐,随你们,就算你们要杀了本王姐姐,本王也无所谓。”
听李元吉这般说,站在一旁刘武周手下不由说了一句,“您还真是一名畜生。”
刘武周手下感叹,怎么李渊不让这个畜生守晋阳城,若换成他,攻破晋阳不是分分钟事。
“阿姐,救我!”李元吉道。
李秀宁见李元吉如此模样,为李家列祖列宗感到耻辱。
“阿姐,开开城门!”李元吉继续道。
只见李秀宁拉起弓箭,她不想再听这畜生说一句话,李家颜面,李家骨气让他一人丢精光。
眼看李秀宁拉开弓箭,不单单是李元吉愣住,刘武周手下也楞了。
驻守城门士兵们也处在巨大震惊当中。
只见李秀宁拉满弓箭,直接射中李元吉要害,李元吉看着自己心口处箭,满眼不可思议。
“李秀宁,你…”不等李元吉倒在血泊当中。
“弓箭手,射箭。”李秀宁道,杀完了这孽障,该解决刘武周手下。
刘武周派出军队还处于巨大震惊中,不待他们反应过来,箭如雨下,无一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