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今天小丫头这么一说。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
先不说什么位面之谈了。
读过上万本的他，别说其余位面了，有人告诉他这个世上有仙人他都信！
他此时在乎的是，小丫头说的那句“系统也不是凭空出现的，总得有个根源吧？”
姜羽经过这么长时间和系统的交流来看，如此有人性的系统，要是说它是凭空出现的话，他自己都不信......
所以说，这个系统，它到底是个人，还是被人创造出来的？
或者说......系统是一种生物？
想着想着，姜羽便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
“草踏马的！不想了！我才区区黄金级武者，想这么遥远的事情干甚？”
他这突然的声音传出，直接给怀中的姜小言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嗔怒道。
“不好意思哈！”姜羽挠了挠头，“对了小丫头，这个你看看怎么样？”
说罢，他连忙从自己的系统背包中，将抽到的五颗魂丹给拿了出来。
姜小言看着坏家伙手中体内蕴含着精神念力的丹药，不由得惊道：“这这这......你咋搞来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丹药服用后可以提升精神力！
前世这种丹药她并没见过，但如果她能仔细研究一番这丹药的话，估计只要有材料，她就能炼制！
这便是她炼丹天赋的可怕之处了，若自己没有这炼丹天赋，前世也不可能成为万人敬仰的冰莲女帝......
“这个啊，我亲你一口系统送的！我都给你吧。”
说罢，他便将这丹药全都递到了小丫头的手上，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这小丫头是炼丹师，对精神力的需要，比他这个......巨无霸强......
“真的？那......”
说到这里，她此时看向面前坏家伙的眼中直冒金光！
现在的她，已经对这坏家伙口中的系统不感到意外了。
当然，说是系统，其实她更偏向于是一种传承......
“额......”
见这小丫头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姜羽沉默了。
“哈哈哈！不跟你开玩笑了，给你两个，我两个，剩下一个我留着研究的！”
欢笑了几声，姜小言便将自己手中的魂丹，拿给这个坏家伙两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