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晚了。
如果从计划一开始就告诉陆黛宁，陆黛宁还会对他有所相信，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外。
霍长烬从未觉得如此失控。
他和陆黛宁之间的感情，他完全拿捏不了。
霍长烬未免抓狂，声音压抑，“她已经恢复记忆了。”
是啊，陆黛宁已经恢复记忆了。
景助理也是知道全过程。
如果不是霍长烬催眠陆黛宁，恐怕在一开始，霍总就没有机会让陆黛宁对他有过笑脸，甚至是爱上他。
陆黛宁是不爱霍长烬的。
失去记忆后的陆黛宁，才是爱霍长烬的，但那份爱是小美人鱼的泡影。
结婚后，陆黛宁也只是为了孩子在委曲求全，却一直都想逃离婚姻。
景助理主动安慰，“霍总，这并不全都是您的错，也有那个叫温书祁的问题。他明知道您和太太已经结婚了，还总是在半夜骚扰太太。”
“还有，您追求在太太身边两年之多，太太对您是有改变，从一开始连见面都不情愿，但是到后面见到您还会主动打招呼，点头示意，这就是一种进步啊！”
景助理虽然这样说，但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霍总爱的有多卑微。
难以想象，霍长烬会因为陆黛宁当年一个笑容，而欢喜好久，工作时都少有带着笑容。
为了能最快接近陆黛宁，调查陆黛宁喜欢男人的类型，霍总去模仿温书祁。
让天之骄子‘霍长烬’去卑微模仿其他男人，这需要克服多大的心理障碍。
霍长烬低头，自嘲一笑：“是啊，当初因为她对我笑，我会欢喜很久，但我也不明白了。”
“您不明白什么？”
“我做了这么多努力，依旧不能让她爱上我，我是做的哪里不够好？”霍长烬难得自嘲的同时又发出疑惑。
景助理也不敢再吭声。
他总不能说，“因为霍长烬不是温书祁，哪怕你做的再好，太太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爱上霍长烬。”
这话不敢说出来，景助理怕死。
霍长烬也没有强迫景助理说话，只是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过往，景助理越听越害怕，生怕霍总哪天清醒过来就把他咔嚓掉。
“但现在走到这一步，我也不在乎了。”
“……”
“我没有回头路。”霍长烬很固执的轻嗤。
景助理尴尬又紧张极了。
霍长烬垂眸，提唇，“我也不想回头。”
放手就是让他死。
他守了陆黛宁五年多，没道理再让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