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陆远扬才是被欺骗的那一个。
陆黛宁不知道云想这样做有何目的,还是有何苦衷,但年幼里的母亲对她都是关怀备至,她管不了上一代人的恩怨。
但陆远扬也想奴役她,利用她的愧疚,门都没有!
“别把你自己说的好像是很委屈的样子,其实你比谁都精明。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女儿,但还是同意和云想结婚,是因为你一直都在想着谋夺云想财产。”
说到这里,陆黛宁看到陆远扬的目光有明显铁青。
“你一边和别的女人偷情,一边谋算着云想财产,但你万万没想到云想太过聪明,把大部分股份都留给我,你只偷走一个公司,也不是真正的老板,但你利用是我‘生父’身份,将公司窃取进来,拼命祸害公司,将公司所有老员工辞退,换上你自己的人,就是想将云想的痕迹抹的一干二净。”
“你明知道方雅对我迫害,暗下杀手,但你也视若无睹,为的就是我要是死了,你作为生父就可以拿到我手中所有股份,其实最精明的人就是你。”
索性都说到这里,陆黛宁干脆将一切全都说得干干净净。
她继续道:“但你忘记了野鸡永远都是野鸡,即便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物种不一样,还要硬生生往一起去凑,你拿不起这么多的东西,也配不上。”
“陆黛宁,你说这么多,都只是你的猜测。”
“你到现在还在和我撒谎,陆远扬你这种渣滓只配判死刑,我不会救你出去,也不会帮你照顾孩子。”
陆黛宁心底某处的死结一瞬间被打开。
她转身想离开房间时,陆远扬突然站起来,怒吼叫住:“陆黛宁,你就不想知道知道你的生父是谁?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
“你想告诉就告诉,不想告诉就把这秘密带进骨灰盒里。”
“……”陆远扬顿时一噎,“你的生父绝对有能力和霍长烬抗衡。”
陆黛宁听到这话,眉梢微微扬起,兴趣来了,“你说说怎么抗衡?我现在华城,霍长烬和林雄联合起来将所有交通堵住,就算我能找到他,他也要先有本事来华城。”
“有,你生身父亲要远比林雄职位高得多。”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是谁?”陆黛宁越听越有兴致。
她继续问下去,“这么多年,我的生身父亲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陆远扬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