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烬眉头微微蹙起,薄唇微动,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娇滴滴的温柔呼唤:“长烬。”
抬头看去,是林清菡。
霍长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起脚步便朝林清菡走去。
开口的语气里还是温柔,“你怎么过来了?不是不让你过来,这里媒体多,你现在还不适合出现在媒体里的。”
林清菡,“我知道你不想让媒体对我评头论足,但是我忍不住跟过来看看。”
“下次不许这样了,明白吗?”
“知道啦。”
这俏皮的打情骂俏,全都被陆黛宁收在眼底。
陆黛宁看到男人挺拔的背影逐渐在视野里消失,自己视线也被雾气打的模糊。
她发现,原来霍长烬是可以发自内心温柔的,但那个人绝对不是因为自己。
陆黛宁心口发凉,又在内心深处,狠狠谴责自己犯贱。
明明在得知一切都是催眠过后才滋生出来的爱意,她就应该将这爱意掐灭在摇篮里。
但她现在,竟然发现自己是真的爱霍长烬。
这一认识让陆黛宁害怕的哽咽出声,双臂用力抱紧自己。
她正埋头逼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门外突然有人拍了下自己肩膀。
是陆远扬的辩护律师。
他沉声道:“被告有话想和你说。”
陆远扬?
陆黛宁没有起身。
被告律师道:“被告说有一个重要的秘密想要和你说,也是和你做一个交易条件,他说这个秘密有信心让你对付霍长烬,将一切翻身。”
被告律师还说:“中庭休息也只有十几分钟,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好。”
陆黛宁也很久没见过陆远扬,她想看看陆远扬对自己有没有过愧疚。
被告律师将陆黛宁带到中场休息的房间,因为陆远扬还在收监中,所以两侧全都是羁押他的警察。
被告律师凑过去,在两边的人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他们走出来,并且叮嘱,“最多十分钟。”
“拜托了。”
被告律师低头哈腰,转头又对陆黛宁说道:“陆小姐,只争取到十分钟,但我相信已经足够了。”
被告律师侧身给陆黛宁让出一条路,眼神向陆黛宁示意可以进去了。
陆黛宁嗯了一声,从门口推门进到房间里。
一眼便瞧见坐在正中央位置上,手和脚都带着镣铐的陆远扬。
陆远扬最近在监狱里被人折磨得很惨,脸颊明显凹陷下去,往日里得来的富足在监狱里全都磨没了。
似乎是被人特意关照过,陆远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陆黛宁看到陆远扬悲惨的模样,奇怪的是,明明是父女,但却没有一点心疼,甚至有点落井下石的活该嘲讽。
“你来找我做什么?”
陆黛宁开门见山,不想和陆远扬多一点废话。
她没有忘记陆远扬用云想的遗物来威胁她,最后还拱手给了霍长烬,让霍长烬把云想遗物全都砸碎。
陆远扬抬起头,黑眼圈几乎都要耷拉在地上,佝偻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紧陆黛宁。
那目光恨不得咬死她。
陆黛宁也没好脸色,“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走了。”
说罢,扭头就走。
“等等!”
陆远扬叫住她,嗓音听起来尤为沙哑,难听。
陆黛宁感觉有点磨耳膜。
不耐的回过头,“陆远扬,你有话就直接说,再想着威胁我去牺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