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烬居高临下,语气里满是威胁讽刺,“你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陆黛宁觉察到危险在降临,收了脸上所有的表情。
“是我母亲说希望我娶你,不然你以为我会去你成人礼?”
“也的确是她算计你失忆,我让人催眠你,你幸福确实会让我不太开心。”
“因为你每次开心,从来都没有和我相关过,但我却是你丈夫,你血缘外最亲近的人。”
“……”
陆黛宁仰头看向男人从容淡定的脸,听男人讲算计人的过往,哪怕她是已经知道霍长烬联合燕芳华共同算计她,但再听一次,都还是尤为心寒。
“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无辜?那我也很无辜,我只是出生在这样一种家庭里,我也不想被人安排这种人生。”
陆黛宁从霍长烬口中知道。
燕芳华胜负欲极强,处处拿他和霍延深比较。
一旦霍长烬不优秀,就会遭到燕芳华歇斯底里的怒骂。
每次燕芳华都会用‘我是你母亲’这种刀子话架在霍长烬脖颈上。
燕芳华尤为偏激,只想让霍长烬按照她安排的路走下去。
霍长烬所有喜欢的东西都没有得到过,喜欢的人也是一样。
光是听到这些,陆黛宁都有些窒息。
霍长烬把过往的经历说的云淡风轻。
在听到陆黛宁倒吸凉气声时,霍长烬忽然就提道:“你说,我走到这一步路,我能怎么办?”
陆黛宁苦笑,“是啊,那是你母亲你又能怎么办?”
“就因为是你母亲,你母亲就可以肆无忌惮算计我,你也可以毫无底线伤害我,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的维护她,还让我做你的证婚人!”
“她是你母亲,不是我母亲,你凭什么因为她伤害我!”
“我和我母亲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也从来都没有伤害你,我本来也是要嫁给温书祁,我根本都不会来华城!”
陆黛宁痛苦喊完,也难过的大喘气来。
她现在身子也动弹不得,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腕骨快被捏碎成渣,肌肉疼的在颤抖。
但这种疼痛都远不及她心头难受。
霍长烬就在她脸上打了最现实的一耳光。
霍长烬垂下眼帘,暗淡目光微挑,“你在乎过吗!我看你乐不得我和别人结婚。”
陆黛宁,“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