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芳华掐住纸巾的手指顿时泛了白,目光变厉。
她质问:“陆黛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黛宁不想和燕芳华兜圈子,燕芳华这人最擅长粉饰太平,客套话比谁说的都漂亮,但实际上心眼巨坏。
“我们的处境是一样,至少我们都是原配。”
“你是介入他们的第三者。”
“你这么强势,不过是不想承认。我们的老公都不爱我们,娶我们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和联姻,甚至是在外面寻花问柳,包、养各种各样的女人。本质上我们没有任何区别,而且你也别忘记,是你亲手把我塞到你儿子怀里,而之前我根本就不想嫁到你们家!”
“你胡说!”燕芳华脸色明显狰狞起来。
“你只是看到我婚姻不幸福,你就开心快乐。
其实你巴不得所有人婚姻都不幸福,她们的老公都出轨,你就天下大喜了!
你就是自己不好也不让任何人跟你一起好的女人!”
“陆黛宁,别把我和你一起比,你根本不配,你和你妈就是夺人所爱的贱人!”燕芳华身子渐渐抽搐起来,神色明显改变。
“可霍翊华喜欢的却是我母亲,却不是你!”
“你胡说!”
“我要是胡说,那霍翊华现在为什么出轨!”陆黛宁一吐为快,“霍翊华不喜欢你,喜欢我母亲,你就把所有的罪都怪罪在我母亲身上,但现在没有我母亲,霍翊华不也一样不喜欢你?”
“你给我闭嘴!”
陆黛宁当没听见,嘴角笑意更浓,“你现在让我婚姻不幸福,还特意让霍长烬娶我再算计我,不就是为了报复我母亲,让你自己心里更加畅快!
你见不惯任何人比你过的幸福,你看林清菡现在嫁给霍长烬很幸福,比你和你老公要幸福,你就不妒忌吗?”
陆黛宁从房门外听到燕芳华发疯犯病说出来真相时就应该果断离开。
她犯蠢,恋爱脑。
她还当了一把自我感动的圣母,觉得只要有爱,她和霍长烬长久下去,就可以不计前嫌。
结果到头来,感动的就只有自己。
男人都是现实的。
陆黛宁现在已经知道了,霍翊华喜欢她母亲,但是燕芳华却喜欢霍翊华,哪怕霍翊华和燕芳华结婚后,霍翊华也不爱燕芳华。
燕芳华把这一切的罪过全都归咎为云想。
她就是在报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