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黛宁说:“我们两个人走到今天不容易,陆家算计了我那么多,让我名声不堪,被那么多人唾骂,你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我离婚,反而现在却想离婚,是想在我们离婚后让人给你颁发一个最佳前夫的称号?”
说完,两人便陷入僵持当中。
僵持许久后,陆黛宁长吁一口气,突然间抱住霍长烬腰腹,软软的身子,压在了霍长烬胸口。
她耳边全都是霍长烬如雷的心跳,“霍长烬。”
霍长烬薄唇紧抿,“松开!”
陆黛宁,“起诉燕夫人的律师函我撤诉了,不会让你母亲身上背有任何污点,我是能够理解你的心情。我相信燕芳华口中说的话,她是不想让儿子和孙子都远离她,做出这种荒唐的事,她说的没想过伤害慕慕,我也是真的相信了。”
霍长烬闻言,削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并没有吭声。
陆黛宁听着霍长烬强有力的心跳声,声音有些哽咽:“是我当时考虑不周,在霍家想我们一家人死的还有别的人。你进去这几个小时我已经向警方反应过邵康的情况,邵康是霍欣欣那边的人,相信和霍延深脱离不了干系,警方会顺藤摸瓜一点点找到他们的,我依然不会放过真正的凶手。”
霍长烬听到她做的一切,心抽的揪疼,禁锢在陆黛宁腰肢的手松了松,手落在她后背上,顺着她脊椎的纹路轻拍,“那又能怎么样!”
陆黛宁抿唇,“有证据,就跑不了。”
霍长烬,“陆黛宁,事到如今,你别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黑白都能被翻看的清楚。”
霍长烬说完,推开陆黛宁想去回病房,却被陆黛宁抓住手腕。
男女力量确实悬殊,但是陆黛宁只是轻轻一抓,就抓到了。
陆黛宁将唇角抿成一条直线,“那难道你就要如了别人的愿,真的因为别人做错了,就活活拆散我们一个家?”
霍长烬垂在身侧的手攥紧,“陆黛宁,说到底,你什么都不明白!”
“我明白!”
陆黛宁话落,霍长烬伸出一只手搭在陆黛宁肩膀上,把她往怀里带,“你明白就更不应该待在这里!”
“我明白就更应该待在你身边,我们是一家人,要共同渡过难关。”陆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