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烬还想张口,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恰好,屋内传来燕芳华摁铃声。
霍长烬即刻迈步进屋去照顾燕芳华,陆黛宁后脚要跟上去,在门口被霍长烬拦住,“你别进来,她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砰’地一声,病房门倏地关上。
陆黛宁被晾在了门口。
霍长烬迈步进去时,燕芳华才算意识清醒回来,她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身体都无法控制,见到霍长烬过来,也是一脸暴躁还有惊慌。
“霍翊华来过没有?”燕芳华急切问道。
“你累了,喝点水,今天晚上我值夜。”霍长烬从饮水机里接一杯水递过去。
“你别避重就轻,我就想知道霍翊华在我发病这几个小时,有没有来过一次看我!”燕芳华情绪再次激烈崩溃。
她刚接过水杯,下一秒,便用力砸向霍长烬。
热水瞬间撞在了霍长烬的胸口,烫破了霍长烬胸前的皮肤。
燕芳华不以为然,只问:“我发病了这么久,霍翊华有没有从那女人的被窝里爬出来看看我这个老婆!”
医院并不算隔音。
陆黛宁站在门口听的一清二楚,听出燕芳华说霍翊华出轨。
在这一下午,她和霍长烬也确实没有见过霍翊华出现。
屋内。
燕芳华见霍长烬不回应,气的胸膛起起伏伏,“我就知道霍翊华喜欢的一直都是云想,但凡和云想相似一点的女人都不会放过!他连关注云想的女儿都比关注你一个亲生儿子多!”
陆黛宁听的心惊动魄,霍翊华喜欢的是她母亲。
霍翊华曾经说过她丑,不配做她母亲的女儿,正因为身体流淌了陆家的血脉,当时她不能理解,现在她能够明白,霍翊华讨厌的是她是云想和其他男人生下来的孩子。
燕芳华情绪骤然激动,抓住霍长烬的手臂,声音里带有哭腔:“这些年是我辛辛苦苦在你身边养你长大,霍翊华从来都不管我们的死活。就连慕慕,也是我们两人一起带大,我投注了这么多心血,更不会去把我孙子关在狗笼子里,陆黛宁凭什么要带走你和慕慕!”
燕芳华大哭,有发泄,有不甘,还有对陆黛宁浓浓的厌恶。
陆黛宁在门外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