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安静如斯。
除了偶尔有狂躁的喊声,别时连风声都听不到,就只剩下两人互相的呼吸声。
霍长烬黑眸里全都是压抑的怒火。
陆黛宁抿唇,“霍长烬,我并没有想对你们落井下石,我只是想就事论事。燕夫人现在的病情对身体有没有伤害?”
霍长烬修长的指尖取下薄唇间的眼底掐着,讥嘲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陆黛宁,“我现在还是你老婆,就算没有什么血缘上的关系,作为她的儿媳妇我都有责任去关心她。”
陆点黛宁话毕,霍长烬将烟头扔到简易烟灰缸里碾灭,然后蓦的起身,几步走到陆黛宁面前,扣住她肩膀将她抵在病房的墙壁上,贴在她耳边说,“只要你自己把你自己当成霍家的儿媳妇来看待,剩下没有任何人把你当成霍家一份子来看待,你现在说你是儿媳妇,你自己不觉得可笑?”
两人情绪都不太平稳,但贴的太紧,彼此的心跳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半晌,陆黛宁提唇,“霍长烬,一码归一码。证据是交给法律来裁定,我掺杂不了任何,但是我也没想刺激到你母亲发病。”
“你说这话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口口声声说她活该的人不是你,你眼睁睁看她倒地发病,就站在旁边高高在上看着她死,你和那些凶手没什么两样。”
“我没想过伤害她。”
“你没想过伤害,但你就是伤害。”霍长烬一字一顿,讽刺的很明显。
陆黛宁心口被狠狠重击,重呼吸几口,没再吭声。
霍长烬大手突然拎起她的衣领,将她往走廊门口去推,“无话反驳了,因为你自己心里知道你就算不想伤害,但你也确实伤害了,你也是个凶手。”
“霍长烬,我只是想保护我儿子。”陆黛宁喉头哽咽。
“那你就可以伤害她了?”霍长烬反声质问,笑容里尽是讽刺,没有一丁点的怜悯和温柔。
陆黛宁突然觉得陌生。
她眼圈红了,半天没能说出来话。
霍长烬,“我信任你才告诉你她有病,你不相信,反而全世界宣扬她,刺激一个精神病人,你安的又是什么心思!想间接性杀了她?”
陆黛宁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攥住,“我没有。”
霍长烬举起手机,“你要怎么解释?”
陆黛宁视线从屏幕上扫过,见到霍家人都在群里说燕芳华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