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黛宁怔住!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霍长烬。
霍长烬已经开始帮她回忆,“在你成人礼上,你穿抹胸礼服时朝我走来时。”
他眼底生出旖旎欲望,暗的深不见底。
但随即一抹讳莫如深突兀出现,因为当时盛装出席,穿着晚礼服的陆黛宁却不是走向他,而是走向温书祁。
那天是她的成人礼,也是陆黛宁和温书祁订婚典礼。
霍长烬得到陆黛宁并不光彩,没有再给陆黛宁讲。
陆黛宁脑海里没印象,但她不纠结,她现在更在乎霍长烬的安危。
“霍长烬,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当众说出那些话会让你很危险。”
陆黛宁渐渐从沉沦中清醒回神,眉眼严肃,一本正经的问道。
霍长烬见状,俊朗的眉眼不自觉展开笑容,“有什么危险?”
陆黛宁见他嬉皮笑脸,身体慵懒,全然无所谓的状态,心口莫名闷住一口气,小脾气也气哄哄的跑了上来。
“霍长烬,你比我聪明,你知道会有危险,你更知道你公然站在我这边会惹得霍老爷子还有霍董,燕夫人,乃至霍家上下所有人都对你下手,面临的危险要远比现在还要多!你是把你自己的命放上赌!”
“宁宁。”
“你不解释,就不要叫我宁宁,你明明可以站队霍家,回头再和外公解释,至少不让你树敌结仇。”陆黛宁喋喋不休,“霍长烬,他们都敢卖我,就更敢对你动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霍长烬闻言,哑然失笑,“让我解释也可以,但是商人不做亏本买卖,你总要让我看到利益才行。”
陆黛宁秀眉拧着,没再说话。
似乎感觉到陆黛宁真的较真,霍长烬扶在她腰间的修长手指捏了捏,接着说,“我要的不多,要宁宁对我听一次话,在床上。”
陆黛宁心头涌出异样滋味,霍长烬想要她时什么时候没给过,还用得着这么卑微?
她答应的痛快。
霍长烬身子顷刻间直起来,手心掌住的陆黛宁也坐在他怀里。
陆黛宁扫一眼他昳丽的眉眼,心头略微不安,但很快压下去,“你说,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做?”
“宁宁,你本身就不应该问这问题。”霍长烬语气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