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琳听到陆黛宁暴躁骂人,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很开心。
“堂姐,你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陆薇琳唔了一声,说:“按照道理来说呢,你是我堂姐,我比你年轻是该让你教导我,但是堂姐夫刚才说亲自教导我,所以你要对我的教导就用不上了。”
“所以?”
“所以我是想来告诉堂姐,这段时间我和堂姐夫相处的时间会很多,你千万不要因此而吃醋。我和堂姐夫是清白的。”
陆薇琳讨巧说话,把在学校里学习来的茶艺本领全都用上。
陆黛宁听到陆薇琳迫不及待想当霍少夫人,心里只觉得可笑。
听到不屑的嗤笑声,陆薇琳隔着门的脸扭曲的很难看,“既然堂姐不介意,那我就离开找堂姐夫问岗位上班的入职手续。”
陆黛宁依旧心如止水。
陆薇琳像一拳头打在棉花身上,陆黛宁总是不痛不痒,让她心里不爽。
她再次下蒙药:“毕竟堂姐夫可是许诺我要是我成功,就让我长期为两家合作做公关岗,还给我陆家股份的2 %。虽然股份不多但也是堂姐夫对我的一片心意。堂姐肯定得到的更多吧。”
陆黛宁眯眸,霍长烬哪里来股份给陆薇琳,除非拿自己霍家股份。
他想给陆薇琳股份,也要过她这关!
临走前,陆薇琳不忘记煽风点火:“我刚才上楼时,见到有一个身影奔向湖边了。听说那湖边里有水鬼,会不会抓住什么东西不松手啊。”
娇笑声逐渐离开门口。
陆黛宁突然意识到什么,用力去拉门口,连踹再拉,门锁都纹丝不动。
她累的满头大汗,浑身是汗的坐在地上。
没五分钟后,门口传来开锁声。
陆黛宁闻言,立刻冲上去,拉开门就往外跑,却被男人横亘在腰间的手臂抱起来,“跑去哪里?”
砰地一下,陆黛宁又被摔在沙发上。
饶是沙发是真皮,极为柔软,但陷进去的刹那,头脑还是晕乎,陷入短暂的晕眩中。
好半天,陆黛宁都没有爬起来,气血上涌后喉咙里都涌出一种恶心的味道。
霍长烬见陆黛宁迟迟没爬起来,焦急的走到沙发边,伸手要将人拉起来。
陆黛宁一巴掌打开他,“我说过别碰我,你很想教陆薇琳,那你就去吧。”
“你吃醋了?”
“我不是吃醋,我是对你很失望,我的死活都和你没关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