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黛宁头皮被扯的生疼，都抵不过霍长烬一句语刀子还疼。
上了后车座，霍长烬手动开暖风。
就在这间隙，陆黛宁倏地推开霍长烬，往车旁边一侧坐去，恨不得和霍长烬彻底割裂。
霍长烬也是冷脸，倾身过去，用力将陆黛宁扣回到怀里，“哪里来这么大怨气？”
陆黛宁抿唇不语，用力去蹭被霍长烬碰过的地方。
霍长烬双眸燃烧起不易觉察的愤怒，连带车内的暖热都被冲淡了，“不嫌弃害你的人碰脏你，倒是嫌弃我？”
陆黛宁嗅到了刺鼻的香水气味，连碰都不想碰霍长烬。
她越是抗拒，霍长烬也越是强盗固执。
他倏地用力，狠狠圈住陆黛宁，掐住她下巴，逼迫她不得不抬头看向他，“陆黛宁，你发什么脾气，又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我不想和你发脾气，我只是想查出来给外公下药的人是谁。”陆黛宁眼色淡淡，倒像是对什么失望。
她仰头，眼底的光渐渐熄灭，“还有我也听到慕慕说不喜欢我这个妈咪，之前我做法一直都做错，我以为我只要努力对每个我曾经伤害过的人好，这些人也许会慢慢原谅我，但是我发现并不会，伤口留下伤疤也就留下，我永远都没办法弥补你们。”
“你是认为，我没原谅你，还在为过去惩罚你。”霍长烬虎口力道突然松懈下来，从唇角挤出一丝苦笑，“宁宁，我怎么舍得？”
“那外公……”
“不是我。”
“那慕慕……”
“慕慕从小依赖你，你就算逃跑去私奔，也要抱住你大腿，他那么聪明却从来都不质疑你，宁愿不要我，离婚也只跟你走，又怎么会舍得你这个妈咪？”
霍长烬纤长手指在她耳侧轻轻抚摸，安抚她不安颤抖的身躯。
他俯身，薄唇轻轻印在陆黛宁额头上，触及到一阵滚烫，眉头瞬间拧起。
陆黛宁脑子里混混沌沌，没听见霍长烬后面说什么。
只记得自己头脑发胀，没意识往霍长烬里倒去。
霍长烬擎住她额头，用掌心扶住她逐渐滚烫的额头，眉目里生出紧张，低沉的声音里全都是催促：“快点开车回别墅。”
司机精神瞬间高度紧张，立刻一脚油门，升起挡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