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烬深深凝视住她的眼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字不发。
陆黛宁哽咽过后,说:“霍家本来就不喜欢我,把我当成生育工具,现在不更是恨不得我和你离婚!”
“你从哪里听到的?”霍长烬问。
“我说的就是事实,你们都讨厌我,我活着就是碍了你们所有人的眼和路。”
陆黛宁已经确定霍家想让她和霍长烬离婚,连下一任都给他找好,就等她挪地方,甚至先从慕慕下手。
她哽咽控诉道:“你不能从我身边夺走慕慕,我就只有一个孩子了。”
她眼珠含泪,满满都是委屈,不甘心的看向霍长烬。
霍长烬见陆黛宁越说越哽咽,越说越委屈,刚硬的心也瞬间缓和不少。
他语气温儒:“宁宁,我有没有和你说过,霍家说的一切都不许信,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为什么不听我话,嗯?”
陆黛宁眨开水雾涟涟的眼眸,将信将疑看向霍长烬,“那你是不是还要我?”
“是你要不要我。”霍长烬反问。
陆黛宁听霍长烬如此问,心里所有委屈就如同堤坝开了闸口,找到出口发泄,用力抱住霍长烬脖颈,哭了出声。
“我还以为你去找别的女人不要我了。刚才你离开的时候真的是特别无情,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那样把我的手推下去,只留给我一个背影,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要我了。”
一声接一声很委屈在控诉,陆黛宁委屈得要命,眼泪都簌簌掉落。
“怎么会不要你?”霍长烬搂住她腰肢,将人卷进自己怀里,来回安抚,大掌在我后心来回拍抚,眼神里全都是担心还有庆幸。
“可是你说我是习惯性流产,但算上这次,这辈子我就流产过一次。”陆黛宁开口想说两次,但想到上次流产是上一世,就把喉咙里的话吞回去,毕竟上一世是一个老女人用木槌扎进腹部,才导致她当场流产。
她能记住流产的感觉是因为当时濒临死亡和流产双重折磨,让她两世难忘。
霍长烬看穿她急迫解释的心情,深黑的眸光里看到她眼眸里的难过和愤怒,眉心耸起,沉声问道:
“宁宁再和我说一遍。”
“我说,我这辈子我就今天流产一次,其他没有流产。”